她取出鬼哨,鬼哨裂纹仍在,哨身发烫。
她没有放到嘴边,只用指腹按住哨孔,用清禾骨牌轻轻敲了一下哨身。
一声极低的闷响在掌心里炸开。
没有哨音,却有气震。
左侧第三只铜盆猛地晃动,盆底那道干黑划痕亮了一下。
血账铺里传出女人残音。
“六库血不落地。”
雨琦眼眶微热,但她立刻压住。
“不认旧忆。”她低声提醒自己,“只认旧账。”
她把铜盏举起,对准第三只铜盆。
“闻清禾旧账未清,先抵第六铺新价。”
第三只铜盆里,一点干黑血痕化成粉,落进铜盏。
周临的血、闻清禾旧血痕、黑金刀气混在一起,却仍被盏接着。
血账铺内铜盆剧震。
“旧账抵新账。”
“第六铺,价清。”
石板细槽全部闭合。
铜钩上的红光瞬间暗下去。
雨琦抓住机会,把刀鞘压向第三段门身。
“苏洛门身,归身不归门,归活不归价。”
苏洛抬手,和她一起握住刀鞘。
这一次,他没有往前冲,只站在原地,听她发力。
第三段门身从铜钩上缓缓脱出。
窄门里伸出许多手指,干枯,细长,抓向门身边缘。
赵小川一把糯米撒过去,“别摸!这是我们队友的零件!”
阿蛮骂道:“你说什么鬼话!”
赵小川急道:“我紧张!”
周临抬枪,连续两发打在窄门门槛上。
子弹裹着朱砂,打得门槛木屑飞散,那些手指猛地缩回。
圣姑声音变得尖利。
“苏洛,你拿回第三段,就离第七名更近!门身越全,苏门越醒!”
苏洛低声道:“那也比缺着强。”
门身猛地脱出,顺着刀鞘冲进苏洛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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