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青火继续往前推。
第二段红线烧断时,眼前旧景再次压来。
这一次,她看见闻清禾把青铜钥按进中锁,手腕上已经缠满红线。
年轻的苏洛躺在旧账柜前,呼吸很弱。
秦远山站在一旁,急得眼眶发红。
“清禾,来不及了,许敬山的人快下来了。”
闻清禾把一张蓝封纸压在工案下,“他不能被记成苏门洛。这个名字一成,他就不是他了。”
秦远山问:“那他叫什么?”
闻清禾看向昏迷中的年轻人,“苏洛。”
“你给的?”
“不是。”闻清禾声音很轻,“他醒来前,自己抓着地灰写过一个洛。前面那个字,被血糊住了。我只认后一个。”
秦远山怔住,“万一认错呢?”
闻清禾抬头,“认错也比被许敬山认走强。”
画面又是一震。
雨琦手指发白。
她低声道:“苏洛,你的名字……”
苏洛站在尾页前,残哨压着门尾线,眼神很静,“我听见了。”
雨琦想回头看他,却硬生生忍住。
闻清禾声音低哑,“先烧完。”
雨琦将清禾叶往最后一圈红线压去。
这一圈线比前两圈更粗,青火烧上去,立刻被黑水压住。
活门钉也开始震,像有什么东西在钉下挣扎。
尾页上的闻清禾三个字开始变淡,又猛地重新清晰。
老闻在外面怒吼:“有人在补她的名!许敬山的旧印还没断!”
秦远山咬牙,再次划向黑印。
尾页里传出许敬山的声音,这次不再威严,而是阴冷。
“秦远山,你划完这一笔,清禾也出不去。她押了苏门尾,就得陪它留在账里。”
秦远山手抖得更厉害。
闻清禾看着他,声音平静,“远山,划。”
秦远山眼里全是血丝,“清禾,如果他没说错呢?”
“他说对了。”
秦远山猛地抬头。
闻清禾看着他,“所以更要划。印不断,我连选的机会都没有。”
秦远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狠狠落笔。
黑骨笔划穿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