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枚钱同时发出撞击声。
第二枚许,第五枚衡,第九枚洛,三个字一起渗黑。
最后那枚铜钱上,洛字下面那一横慢慢延长,旁边黑墨一点点成形。
不是“子”。
也不是“死”。
是“井”。
赵小川瞪大眼,“洛井?”
秦远山脸色骤沉,“不是名字,是归处。它不是要把苏洛写成许洛,它要把洛字压回井里。”
雨琦立刻明白,“许洛死于换井,洛字归井。只要苏洛听了纸卷,它就能把苏洛也归井。”
苏怀的声音阴冷下来,“晚了。”
井耳纸卷的铅封袋忽然自己鼓起。
里面传出细微的纸页摩擦声。
雨琦脸色一变,“纸卷要自开!”
苏洛一步上前,黑金古刀刀背压住铅封袋外沿,“封住。”
闻清禾急声道:“不能用刀压声证,刀上有问字!”
可已经来不及了。
刀背贴上铅封袋的一瞬,苏洛左腕残哨猛地亮起。
纸卷内侧,一道很轻的女人声音隔着铅封挤出来。
“洛儿,别下井……”
苏洛瞳孔一缩。
雨琦立刻扑过去,双手捂住他的耳朵,声音几乎贴着他脸侧落下。
“苏洛!看我!”
苏洛眼前的井口黑了一瞬。
那声音还在钻。
“别信苏家……”
钱桩第九枚铜钱猛地转动。
洛井两个字开始渗血。
赵小川急得大喊:“先生!别听!你还欠我一顿热饭!”
阿蛮一脚踩住钱桩根部,短刀刀鞘压住第九枚钱,“秦教授!”
秦远山厉声道:“断声,不断纸!雨琦,把铅封袋倒扣进铜盒影里,用原证压声证!”
雨琦没有松开苏洛,只用膝盖顶住纸卷袋,短棍一拨,把井耳纸卷推向原证铜盒的影子。
周临立刻用铅布一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