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立刻道:“对!真要害人,她把盒毁了不就完了?何必留个破盒子折腾我们!”
秦远山看了赵小川一眼,“这句有用。”
赵小川一怔,“我也有入记录的一天?”
冯书年居然点头,“我记了。”
阿蛮低声道:“别高兴太早。”
话音未落,铜盒里的细骨突然不动了。
紧接着,三道封同时鼓起。
许封、苏封、井封上的字全被黑水抹开,混成一团。
铜盒盖缝里传出一个轻轻的呼吸声。
雨琦脸色一变,“它要自开!”
秦远山厉声道:“封问结束,立刻转封!”
周临扑上去,用铅布压住盒盖。
盒内那截细骨猛地往上一顶,周临手腕一麻,铅布险些脱手。
阿蛮想上前,却被第五枚铜钱拖住。
“我过不去。”
苏洛看向雨琦。
“你退。”
雨琦没有退,反而把门契拓本剩下的干净部分压到铜盒侧面。
“我压盒,你压线。”
苏洛皱眉,“拓本快废了。”
“还没废。”
她话刚说完,门契拓本边缘又黑了一寸。
井下的婴儿脸贴到井口下方,黑墨眼眶直勾勾盯着苏洛。
“许洛,开盒。”
苏洛冷声道:“我不开。”
婴儿脸的嘴角裂大,“你不开,她开。”
铜盒上的红线突然掉头,绕过黑金古刀,直缠雨琦手腕。
苏洛眼神一厉,刀锋一转,却没有斩红线,只以刀背横推,把红线压回盒身。
红线贴着刀背磨动,发出刺耳声。
雨琦低喝:“别让刀字碰线!”
苏洛立刻翻腕,换刀鞘压住红线。
但这一下,他压第二枚铜钱的力道松了半分。
刻“许”的死面铜钱猛地翻起。
秦远山脸色大变,“许钱要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