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压着铜盒腾不出手。
冯书年举灯不敢动。
赵小川看了一眼,咬牙冲上去。
“我来!”
他抱着裂了一线的哨口铅封袋,用袋底狠狠压住那枚铜钱。
铜钱在袋底疯狂震动。
哨口也跟着裂声加重。
咔。
赵小川脸都绿了。
“这一下算工伤吗?”
阿蛮沉声道:“算。”
赵小川咬牙,“那我心里平衡点了。”
苏怀的声音从井水里传出,带着怒意。
“赵小川,你也想入账?”
赵小川憋红了脸。
“我入你祖宗!赵家活账自己写,不进你这破井!”
铜钱被他压回原位。
雨琦趁机将门契拓本折出一道干净边,压住铜盒井封裂口。
“许封已问,苏封已问,井封已问。三封未许,盒不得开!”
闻清禾立刻把清禾骨牌压在拓本上方。
“南知白压井作证,原证暂封,待离井再验!”
铜盒震了一下。
盒内那截骨终于退回去半寸。
周临双臂发力,将铅布彻底裹住铜盒,连玉扣和红线一起包死。
秦远山立刻拿出封签。
“现场二次封存,井边不启。”
冯书年声音发抖。
“记录中,后井原证盒取出,三封问明,未开盒,二次封存。”
苏怀冷笑。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带走?”
院门猛地关上。
砰!
后院四周的墙皮开始脱落,暗红土里露出一排排木楔。
每根木楔上都钉着小纸条,纸条没有姓名,只有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