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山长出一口气,“身、影已合,名钉已取,声钉断头。他暂时不会被镜账拖走。”
赵小川腿一软,坐到门槛边,“这叫暂时?我刚才都快把下辈子交代了。”
阿蛮把他拽起来,“地上有水。”
赵小川立刻弹起,“我还能站。”
雨琦把三枚钉头封好,白钉仍留在门框上。
她转头看向苏洛,“你影子没事?”
苏洛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他的影子已经收回脚边,只是边缘还粘着一点黑水。
“没事。”
雨琦皱眉,“别说没事,给我看腕。”
苏洛把左腕递过去。
残哨暗光弱了一点,但皮下冷纹仍没散。
雨琦用新的铅布缠住他的腕骨,“镜局断了,但后井那声还没断。”
苏洛看向已经暗下去的铜镜,“苏怀会换地方。”
秦远山走进暗间,蹲在苏衡椅前,没有碰他。
“苏衡,能不能敲证?”
苏衡指节动了动。
笃。
一声。
秦远山声音更低,“许洛之事,开棺验子是伪路,敲一声。不是,敲两声。”
苏衡毫不迟疑。
笃。
一声。
众人心里同时一沉。
雨琦低声道:“开棺验子确实是陷阱。”
秦远山继续问:“真路在你身上,敲一声。在后井,敲两声。在别处,敲三声。”
苏衡的手指停了很久。
屋外,后井方向突然传来水声。
咯吱。
那口棺又动了。
苏衡猛地抬手,急促敲了三下。
笃,笃,笃。
秦远山脸色沉下,“真路在别处。”
赵小川声音发紧,“别处是哪儿?这宅子还能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