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个必须说话的位置,苏怀不想自己坐,就把苏衡塞进来,借他的嘴压门。”
苏怀在井底像是听见了,声音忽然沉了些。
“秦教授,你这话说得太直了。”
秦远山脸色一变。
“你果然一直在听。”
“当然听着。”
苏怀笑了一声。
“我还听见你们在商量怎么把他弄出来。
别急,门后那位还没醒。”
雨琦立刻抬头。
“门后还有人?”
苏衡一听,眼神也变了。
他抬手连敲木案,敲得很急。
笃笃,笃笃笃。
秦远山脸色瞬间变沉。
“他在警告,别碰木案。”
雨琦已经蹲下身,眼睛盯着那只灰碗。
“碗里有字。”
她把灯再压低一点,终于看清了碗底那半张纸上的字。
不是一个完整句子。
只有四个字。
借口还身。
她的手停住了。
“这不是还名,这是借身。”
苏洛走近半步,黑金古刀刀背仍压着门沿。
“什么意思?”
秦远山脸色已经不好看。
“借口,是借活人嘴开门。
还身,是把人还回井里。
苏怀不只想让苏衡替他说话,他还想借苏衡的身子,把下面那个东西接出来。”
赵小川下意识往后退。
“下面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没人回答。
窄道深处静了一瞬,随后,一点很轻的水声从更里面传来。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