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琦皱眉。
“你是说,这里一动,井口也会跟着开?”
守龛人点头很快,脸色更急。
秦远山低声解释:“北井夹层和井门是连着的。
苏怀刚才把我们引到门口,不只是为了拖住,还想让我们自己把后室推开。”
赵小川听得发懵。
“那苏衡在这儿,不就是个活扣?”
“对。”
秦远山说完,脸色更沉。
“而且还是最重的那个扣。”
苏洛站在门口没动,只看着苏衡。
“你怎么进去的?”
苏衡听见这句,眼神动了一下。
他不能说话,只能抬手,在自己掌心慢慢划了两道,又点了点木案上的断香,最后指向门外。
雨琦看懂了大半。
“你是说,你是顺着香路被引进来的?”
苏衡点了一下头。
秦远山盯着那截断香。
“不是引,是换。
有人把苏衡换到这里来,顶了原本该在这儿的人。”
雨琦转头看向守龛人。
“原来这里原本是谁?”
守龛人没有立刻答。
他盯着苏衡看了两息,最后低头,在地上写了三个字。
前守龛。
写完,他又补了一笔,划出一个横。
死了。
赵小川倒吸一口凉气。
“被换死了?”
守龛人没再写,只慢慢点头。
苏洛盯着那两个字,眼底更冷。
“苏怀把苏衡放进来,是要他替死。”
秦远山摇头。
“不只是替死。
是替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