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借苏衡的旧称。”
那只手停住。
黑暗里的人慢慢开口,声音还是那种熟悉的哑。
“雨院长,考古院的人,胆子倒不小。
你们查旧账,查到北井,也该知道苏衡当年带走过什么。”
秦远山脸色一变。
“你知道苏衡当年的事?”
“我当然知道。”
那人轻声道:“他把不该带走的人带走,把不该留下的名留下。
到头来,还不是坐回这里。”
苏衡的呼吸更乱,胸口起伏很急,铁环又被他挣得一响。
雨琦立刻转头看他。
“苏衡,稳住。
你一动,铁环会牵线。”
苏衡听见她的话,强行压住动作,指尖却还在地上划。
这次,他写得很慢。
不是人。
赵小川看见那三个字,声音一下低了。
“不是人?那他是什么?”
秦远山沉着脸。
“不是完整的人。
可能是声证、影证、名证拼出来的东西。”
苏洛眼神不变。
“能砍吗?”
秦远山看向那枚许钱,眉头紧拧。
“不能直接砍。
它手里带着许钱,钱落地,井门会认许。”
雨琦接过话。
“许钱不能落地,也不能入水。”
苏洛握紧刀柄。
“那就让他缩回去。”
窄道深处那人听见这话,笑意淡了些。
“你还是这脾气。”
苏洛冷声道:“你再叫一句试试。”
那只缠黑布的手缓缓收紧,指尖夹住的许钱轻轻一晃。
黑水从铜片边缘滴落,落到地面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