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儿,你还是来了。”
那声从窄道深处传出来,贴着潮湿石壁往外压。
苏洛没有答。
黑金古刀的刀锋停在半空,刀背仍压着井门外沿。
他眼里的冷意更重,左腕的冷纹却被那一句话扯得一跳,指节微微发麻。
雨琦站在井门内侧,短棍横在胸前,目光从那只缠着黑布的手,移到指尖那枚铜片上。
铜片滴着黑水。
许字朝外。
“别看那枚钱。”
雨琦低声开口,“它在引名。”
苏洛没有移开眼。
“我看的是手。”
黑暗里那人轻轻笑了一下。
“还和小时候一样,嘴硬。”
苏衡坐在窄道尽头,铁环压着双腕,听见这句,整个人猛地往前挣。
铁环撞在石面上,发出沉闷一声。
哐。
他嘴上的三圈黑线绷紧,喉咙里只能挤出一截闷音。
守龛人站在门边,脸色已经白到发灰。
他抬手要敲,手指刚落到门板,又停住,像是怕惊动里面那人。
秦远山盯着黑暗里伸出的那只手,声音压得极低。
“不是井里的苏怀。”
赵小川在后面听得头皮发紧。
“那是谁?苏家还批发苏怀?”
阿蛮抬眼看他。
赵小川立刻闭嘴,把鬼哨铅封袋抱得更紧。
雨琦没理他们,她往前半步,挡在苏洛和窄道之间。
“你是谁?”
黑暗里的人没答,只把手里的铜片往外递了半寸。
“衡哥,你不认我了?”
苏衡眼睛发红,死死盯着那只手。
他艰难抬起被铁环扣住的手腕,指尖在地上一下一下划,动作急得发抖。
雨琦低头看。
他只划出一个字。
假。
雨琦立刻抬手。
“别接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