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琦看着那四个字,冷声道:“替父坐井这句还没消。”
秦远山点头:“所以取钉后,必须把这四个字刮掉,不然钉离脚,名还坐着。”
苏衡摇头。
“不能刮。”
秦远山一怔。
“为什么?”
苏衡艰难开口:“刮了,我父亲的供声没地方落。”
雨琦立刻明白:“要改,不是刮。”
苏衡点头。
“替父坐井,改成替父守井。”
赵小川听得直皱眉。
“这不还是替吗?”
苏衡看了他一眼。
“坐,是人被钉住。守,是人能走。”
秦远山眼神一亮。
“对,旧门文里,坐是死扣,守是活位。改一字,就能把死扣变活守。”
雨琦问:“用什么改?”
苏衡抬手指向苏洛的黑金古刀,又指向自己的血。
苏洛皱眉:“用你的血?”
苏衡点头:“我的名,用我的血。”
雨琦脸色不太好。
“你现在失血不少。”
苏衡扯了扯嘴角,那表情带点苦味。
“总比坐死强。”
苏洛蹲下,将黑金古刀刀背贴近右脚坐井钉。
“步骤。”
苏衡缓慢道:“名证垫在右钉下,鬼哨压地。刀背挑钉,不要挑出声。右钉出半寸,停。改字。再取左钉。”
秦远山补充:“门眼我压着。右钉一动,后井会顶口碗;左钉一动,外井会顶门眼。你们动作要快,但不能乱。”
雨琦把名证交给苏衡,让他用指尖按住。
苏衡低头看着木片,指腹在“替父坐井”四个字上停了停。
他没有哭,也没有再往黑暗深处看。
雨琦把证物夹伸进脚踝和石缝之间,替他把名证垫到右钉下方。
钉头碰到名证的瞬间,苏衡整条腿都绷住。
赵小川把鬼哨铅袋挪过来,压在右钉外侧。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