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字?”
秦远山点头。
“北井里写东西,不一定写在纸面上。
清水送出的是表字,暗字得过灰。”
苏洛看向木案上被压成硬块的黑灰。
“用这个?”
苏衡立刻摇头。
“那是换路灰,不能用。”
“还有哪有灰?”
赵小川四下看了一圈,“这鬼地方连灰都分门别类?”
阿蛮冷冷道:“你脚边。”
赵小川低头一看,刚才被他压了半天的鬼哨铅袋旁边,地砖缝里积着一小撮灰白粉末。
那不是黑灰,也不是香灰,颜色发淡,摸上去干硬。
秦远山看了一眼,神色微变。
“井砖灰。
能显水字。”
雨琦走过去,拿证物刷蘸了一点灰。
“直接刷?”
“轻。
别让灰进纸背。”
苏衡把纸放在还舌牌上,掌心稳住,递到雨琦面前。
雨琦用刷尖扫过纸面。
灰白粉末刚碰到水痕,纸上那两个字下面就慢慢浮出细密的笔画。
几人同时屏住呼吸。
字不多,断断续续,像是写的人在很暗的地方摸着写,每一笔都压得很重。
带走门骨。
别带我。
第三行更浅,雨琦又刷了一点灰才看清。
许三更后,有人听门。
赵小川脸色变了。
“有人听门?谁?许三更不是已经被钉回去了?”
秦远山没有立刻答,他盯着“门骨”
两个字。
“门骨在这间后室里。”
苏洛问:“是什么东西?”
苏衡脸色很差。
“外井门的芯骨。
没有门骨,北井门关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