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想开的不只是井,是要拆门骨。”
雨琦看向井门。
那扇井门从外面看只是厚木包铁,可门缝深处有一根暗色长条,嵌在门眼下方,被黑气遮了一半。
刚才所有人都盯着门眼和还舌牌,没人注意那根东西。
秦远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呼吸一沉。
“在门里。”
苏洛走近半步。
“取出来?”
秦远山立刻道:“不能硬取。
门骨一离门,井门会松。
要先找替骨,换进去。”
赵小川已经听麻了,苦着脸道:“又要换?这宅子除了换人就不能换点正常东西?”
苏衡低声道:“有替骨。”
雨琦转向他。
“在哪?”
苏衡抬手指向木案下方。
“案底。”
阿蛮刀尖立刻压低。
“刚才一直在挠的东西?”
苏衡点头。
“不是活物,是骨匣。”
赵小川脸色白了半分。
“骨匣就骨匣,为什么要挠?”
苏衡看他一眼。
“匣里有门声。”
赵小川闭嘴了。
秦远山思索一息,道:“许三更刚才拖案底,不是想出来,是想让我们不敢动骨匣。
门骨在门里,替骨在案下,苏文照让我们带走门骨,说明真正要保的是这根骨。”
雨琦皱眉。
“可是纸上写,别带我。”
苏衡的手慢慢攥紧。
这四个字比前面所有机关都重。
他父亲还在暗井供声位,却亲手写下别带我。
不是不想出来,是不能出来。
若硬带,人未必能活,门一定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