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底安静了一息。
随后传出一声很轻的敲击。
笃。
苏衡喉咙发紧,转回门缝。
“第三句,苏文照守声,我守门外。”
这句话落下,门缝里的嘴猛地张开,发出一声干哑的怒叫。
那叫声没成字,被残哨和还舌牌同时压住,闷在门里。
苏衡重重敲下第三声。
笃。
门骨脱出。
苏洛右手一收,暗色长骨被完整抽了出来。
门内那张嘴再次扑上来,雨琦短棍下压,残哨贴紧门眼。
“关!”
秦远山把替骨彻底推进门缝。
啪。
门内一声闷响,替骨卡住原位。
门缝里的黑气收回,牙齿声消失,那只眼睛也不见了。
井门安静下来。
苏洛把门骨横放在黑金古刀刀背上,没有用手直接碰。
那根骨约有小臂长,颜色深沉,上面刻着细小门文,骨身一端有咬痕,另一端缠着几圈旧红线。
红线已经烂了一半,却还没断。
≈nbsp;雨琦取出长铅布,铺在地上。
“放上来。”
苏洛把门骨放到铅布中央。
门骨刚离开刀背,铅布下方立刻鼓起一条细痕,像有什么要从布底穿出来。
苏衡立刻道:“别封头。”
雨琦停住包裹动作。
“为什么?”
“门骨要透一口气。
全封,它会认死门。”
秦远山点头。
“留尾端红线在外,用铅布包身。”
雨琦照做,只封住骨身,把红线那端留在外面。
红线沾到空气,轻轻抖了两下,随后安静。
赵小川长出一口气。
“这回能撤了吗?我手都快不是我的了。”
秦远山看向苏衡。
“第三敲被里面抢过。
现在门骨取出,守位改成,苏衡还得补第三敲。”
雨琦神色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