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那只手缩了一下,却没退,五指猛地扣住刀背,指甲和刀身摩出刺耳声。
阿蛮眼神一冷,手腕下压。
“松。”
黑暗里的干哑声音低低笑了一下。
“守口的归口,听门的归门,走路的归我。你们拿门骨,就得过我的路。”
秦远山脸色难看。
“路夫。”
赵小川苦着脸:“这又是哪一位?”
秦远山盯着那只手,声音急促:“旧宅里引路的人。活人进宅,死人出宅,都得过路夫。他不靠声,不守门,他认脚印。”
雨琦立刻低头看地面。
后室里到处是水痕、灰痕、血点,还有他们刚才来回移动留下的湿脚印。
许多脚印重叠在一起,最靠近暗井口的,是苏衡刚挪过去半步留下的印子。
那只手的指尖,正一点点朝苏衡的脚印摸去。
雨琦短棍一横,压住脚印前方。
“他要抓苏衡的路。”
苏衡想退,却刚好踩到名证旁边,脚下一软。
苏洛冷声道:“别动。”
苏衡停住。
路夫的手指已经碰到水痕边缘。
那水痕轻轻一震,苏衡脚下也跟着一沉。
赵小川急道:“苏衡叔脚要陷了!”
雨琦回头一看,苏衡的鞋底下方,石面不知什么时候湿了一圈。
水从石缝里渗出来,沿着他的鞋边往上爬。
苏洛刀锋一转,正要去截水,秦远山急声拦住。
“不能砍脚印!砍了路断,人会丢位。”
“那怎么弄?”
“盖印。”
雨琦立刻道:“用谁的印盖?”
秦远山咬牙道:“不能用活人脚。用门骨。”。。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