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琦弯腰钻门。
她踩着秦远山留下的脚印,脚下没有半点偏。
过门时,门缝里忽然响起一个熟悉女声。
“雨琦,别走。”
她的脚停了一瞬。
那声音又低下去:“你总是这样,不回头看看家里。”
雨琦握紧短棍,没有开口。
她用短棍在门框上敲了一下。
笃。
石眼转开。
她踏过最后一个脚印,进入门内,转身看苏洛。
苏洛是最后一个。
他一手持刀,一手稳住门骨,刀尾还挂着收路牌。
门矮,他要过就必须把刀横压到最低。
可刀尾一低,收路牌会拖地;刀身一斜,门骨会碰门框。
雨琦立刻判断:“你这样过不了。”
苏洛看了一眼石门高度:“能。”
“不能硬过。”
雨琦压低声音,“门骨碰门框,验脚门会改验骨。”
秦远山从里面回头,脸色也沉:“苏洛,刀先横送进来,人后过。
但收路牌不能先进门,它要压尾。”
苏洛道:“门骨先进,收路牌留后。”
雨琦明白风险:“中间铅线会卡门。”
“你接刀背。”
雨琦伸手:“给我。”
苏洛却没有立刻送。
“只接刀背,不碰门骨。”
雨琦看着他:“我知道。”
苏洛把黑金古刀慢慢送入石门。
雨琦半跪在门内,用短棍托住刀背前段,另一手隔着铅布扶住刀身下方。
门骨随刀进入,旧红线没有碰到石门。
刀尾仍在门外。
收路牌悬在苏洛身后,压着最后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