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听门人的脚步停住了。
那只没有眼皮的眼贴在墙角,干哑声响起。
“门骨过了,人还没过。
苏洛,你现在不算带骨。”
苏洛眼神不变,低头进入石门。
就在他弯身的一瞬,听门人从上方石阶扑了下来。
雨琦只看见一道发黑的影子贴地滑近,一只手直抓刀尾铅线。
苏洛没有回头,左脚仍准确踩进前一个脚印的后跟处,右手却猛地一转。
刀尾贴着石阶侧面横扫。
收路牌被甩起半寸,铅线避开那只手。
听门人的指尖抓空,撞在石门外沿,发出一声闷响。
石眼猛地转向苏洛。
秦远山急道:“脚别乱!”
苏洛的脚停在半空,还没落下第二步。
雨琦稳着刀身,沉声道:“看我脚印,左后半寸。”
苏洛没有抬头,按她的话落脚。
脚后跟正好踩在雨琦留下的湿印边缘,没有越出横纹。
石眼停住。
听门人第二次扑来,嘴张得很大,牙齿咬向收路牌。
苏洛已经过了半个身子,刀尾还在门外。
他忽然把黑金古刀往门内一送,刀背压在雨琦短棍上,借力让刀尾上挑。
收路牌擦着门框内侧滑过,避开牙齿。
听门人的嘴咬在石门边。
咔。
几颗发黑的牙断在门缝外。
赵小川看得头皮发紧,忍不住低声道:“这都不疼吗?”
阿蛮冷冷道:“你问它?”
赵小川立刻闭嘴。
苏洛终于跨入门内。
他刚一进来,雨琦把黑金古刀往他手里一推。
苏洛接回刀,收路牌也随之进入石门最后一线。
秦远山低喝:“关门!
收路牌压门内脚印,不要让它合开路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