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山沉声道:“别碰木片,别让木片碰你。
挂名桩挂的是旧宅里走失的名。
木片落肩,人就会被记成失名。”
雨琦看向通道宽度。
两侧木桩间距不宽,麻绳垂得低,有些木片已经快贴到胸口。
队伍要从中间过,必须一个一个弯身,而且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东西。
苏洛的门骨和收路牌最麻烦。
“木片晃得不正常。”
雨琦说,“有东西在吹。”
秦远山点头:“路气在乱。
开路牌快压不住了。”
苏衡撑着墙想继续走,刚迈一步,膝盖一软。
守龛人赶紧托住他。
雨琦立刻上前:“你不能再硬撑。”
苏衡闭了闭眼:“我不走,路不认。”
苏洛看向守龛人:“背他。”
苏衡立刻摇头:“不行。
守井人脚印不能断。”
秦远山也道:“背着过,脚印就成守龛人的。
路会把苏衡留在原地。”
雨琦蹲下,看苏衡鞋底。
鞋跟处的湿印已经很淡。
“那就让他走,但减负。”
她取出一截干绳,递给守龛人。
“你扶他腰,不扶手。
苏衡,脚必须自己落。”
苏衡点头。
守龛人接过绳子,从苏衡腰后绕过,自己握住两端,不直接拖人,只给他一点支撑。
苏洛看着前面的挂名桩。
“我先探。”
秦远山立刻道:“不行。
开路牌在前,顺序不能变。”
苏洛没有争,只把目光落到那些木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