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点头,“八万没问题。
但得看看是不是雏。”
“到时候你验验。”
周魁说。
刘姐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婴儿呢?”
疤脸张问,“两个都是男的吧?”
“都是男的。”
周魁说,“一个出生五天,一个出生十二天。
出生五天的那个,有人出价十五万。
出生十二天的那个,十二万。”
“价格还行。”
疤脸张说。
周魁站起来,走到仓库后面。
仓库后面隔出了几个小房间,用铁皮和木板搭建,里面关着“货物”
——等着被转运的受害者。
他推开第一间房的门。
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张破旧的床垫铺在地上。
一个年轻女孩蜷缩在床垫上,头发散乱,脸上有泪痕,眼睛红肿。
她看见周魁进来,吓得往角落里缩。
周魁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
第二间房里关着一个男孩,大概两三岁,坐在地上玩一个破旧的塑料瓶。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命运。
周魁关上门,走回前面。
“货到了之后,今晚就分装。”
他说,“北边的,明天一早走。
南边的,等通知。
西边的,后天走。”
疤脸张点头。
“我安排人手。”
刘姐合上账本。
“这批货走完,账上的钱就差不多了。
周哥,你是不是该考虑退休了?”
周魁笑了笑。
“退休?我才五十二,退什么休?这行我还要再干十年。”
“干了二十年,也该歇歇了。”
刘姐说,“你赚的那些钱,够花几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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