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桥铺镇因镇口那座老铁桥得名。
铁桥横跨在一条深涧上。
镇子里最大的生意是木炭。
周边山上的硬木被砍下来烧炭。
其中最大的一家木炭厂叫“永兴炭厂”。
老板叫单德海,五十九岁。
单德海的炭厂用最原始的地窖烧炭法。
工人把木头堆进山边挖出来的窖里,点着后封口焖烧。
这种烧法出炭多。
但危险。
每年都有工人被火燎、被烟闷、被塌下来的炭堆压死。
单德海不管。
他只在镇上招最穷的人。
人死了赔给家属几百块。
他的罪恶值是五万二千点。
第二个目标叫单德海的侄子单小勇。
单小勇三十一岁,炭厂的看火员。
他每天守着那些烧炭的土窑。
窑里的温度谁也不知道。
他从不叫工人进去检查。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三千点。
第三个目标叫罗大贵。
罗大贵五十岁,铁桥铺镇劳动安全协管员。
他管着镇上各厂子的用工安全。
单德海每月请罗大贵喝酒。
罗大贵的检查记录上从没有出现永兴炭厂的名字。
他的罪恶值是一万五千点。
林默的意识落在铁桥铺镇上。
时间是晚上八点,镇口铁桥下的水声隐隐传来。
单德海在炭厂北面的木炭堆旁算账。
单小勇在山边的一排土窑间巡逻。
罗大贵在镇上的小酒馆里和人猜拳。
林默开始布置意外。
他的意识覆盖了土窑、炭堆、山体和酒馆。
土窑的顶部有一个旧烟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