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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市场调研（第4页）
第四，热水加钱。
荧听完价格，沉默了三秒，选择冷水。
须弥的冷水不冷。
白天水管晒了一天，拧出来是温的，不热不凉，贴在身上像被一条没有立场的毛巾糊住。洗完以后，荧觉得自己不但没清爽，反而被这座城市敷衍了一遍。
第二天早上，她翻枕头，发现底下压着一份前任住客留下的论文草稿。
题目是——
《论廉价住宿对学术产出效率的负面影响》。
荧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派蒙凑过来：“这篇论文说了什么？”
荧把草稿放回枕头底下。
“说了我昨晚为什么没睡好。”
调研的第二天，荧去了奥摩斯港药材市场。
净识草比她想象中更难问。
她刚开口，第一个药商就摆手。
“不卖不卖。”
第二个听到“净识草”三个字，连价格都没问，直接把摊位上的布往药材上一盖。
“不知道。”
第三个更离谱。
“你是不是论坛上问过老萨赫那个璃月姑娘？”
……
消息传得比璃月港八卦还快。
派蒙小声说：“你现在有名了。”
荧一点都不想以这种方式有名。
她在游戏里刷须弥材料刷了三个月。净识草在游戏里就是一棵草，路过，按E，摘走。
谁告诉她现实里一棵草还要批条？
游戏策划出来。
她保证不打人。
最多让他写申请表。
她最后去了老药商的固定摊位。
老药商正在整理药材，看到她也不意外。
“来了？”
“买点东西。”
“买什么？”
荧扫了一圈，随手指了两样看起来不贵的。
“这个，还有这个。”
派蒙拉了拉她袖子。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不知道。”
“那你买它干什么？”
“聊天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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