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绿色外盒,上面印着教令院纹样,丝带绕了一圈,打结处还垂着小穗子,看起来像论文答辩时挂在脖子上的东西。
荧停住。
派蒙也停住。
“你要买吗?”
“不买。”
“那你为什么不走?”
荧已经蹲下了。
她拿起一个礼盒,翻过来,看底,摸边角,开盖,又合上,再开盖。
摊主立刻热情起来。
“姑娘好眼光!这是我们须弥最受欢迎的伴手礼,教令院的学者毕业送老师都买这个!”
荧没说话。
她在算成本。
木盒,八十摩拉。
丝带,二十。
印刷,五十。
里面几包零食,散装买不超过两百。
小瓶香料,一百。
木雕书签,手工算一百五。
总成本顶天六百摩拉。
售价三千五。
荧瞅着那个价格牌。
很好。
非常好。
利润率好得让人想报警。
派蒙蹲在旁边:“你到底买不买?”
“不买。”
“那你看这么久?”
“我在学习。”
“学什么?”
荧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两层内衬,每个物品都有独立小格子。这个结构她上辈子见过,某个奢侈品牌礼盒就是这么做的。客户花了六十万设计费,最后消费者买的是盒子,不是里面那块饼干。
这个须弥摊主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
但成本控制比那个客户强十倍。
“须弥人愿意为包装付五倍溢价。”荧把盒子放回去,“归云匣如果配一个教令院风格礼盒装,在这里能卖得比璃月贵一倍。”
派蒙看着她。
“你看什么都在想怎么赚钱。”
“不是想怎么赚钱。”
荧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是想怎么少花钱多赚钱。不一样。”
摊主在旁边听见了,表情很复杂。
像是遇到了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