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汤不换药。
来找她看论文的人越来越多。
一开始只是住客。
后来是住客的同学。
再后来,有个学者连房都没住,抱着论文站在门口问:“不住宿的话,能看吗?”
荧看着他。
“能。”
学者眼睛一亮。
“收费。”
学者的眼睛又暗下去。
派蒙在旁边数钱袋,小声问:“荧,我们是不是要挂个新牌子?”
荧也意识到了问题。
她本来是开客栈。
现在一半时间在改论文。
上午查房,下午改格式,晚上看注释。
住客问水在哪里,她指了指。
住客问床单能不能换,她指了指。
住客问论文题目能不能再长一点显得更专业,她终于抬头。
“不能。”
再这样下去,知识客栈会变成论文客栈。
她想了半天,重新写了一块牌子。
住宿送基础润色。
错别字、标点、格式,免费。
结构性修改,另收费。
每页五十摩拉。
派蒙看着那块牌子。
“五十摩拉一页会不会太便宜了?”
“外面专门改稿的人收一页一百五。”
“那你不是亏了吗?”
“不亏。”
荧把牌子挂起来。
“外面那些人一天最多改三份。我一天能改八份。”
派蒙眨眨眼。
“为什么?”
“以前同时跟进十二个项目练出来的。”
派蒙歪着头想了半天。
“……你来提瓦特之前到底干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