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回忆。”
牌子挂出去第二天早上,门口就开始陆续排起了队。
这让荧短暂地怀疑了一下人生。
她开始给论文排号。
一号到三号当天基础润色。
四号到六号次日。
七号以后排队。
结构性修改按页收费,先付一半。
派蒙负责发号码牌。
第一天她发错了三次。
把七号发给二号,把二号发给一个来问水的住客,还把“结构性修改”念成了“结实性修改”。
那个学者听完问:“结实性修改是什么?”
派蒙认真想了想:“可能是把论文改得比较结实。”
荧在柜台后面捂住了脸。
第三份周报就是在这种节骨眼上写的。
这次她本来很有信心。
知识客栈开张。
北国银行窗口落地。
归云匣须弥首批预订还在推进。
论文润色服务开设。
内容够多,数据也够多。
荧甚至用了钟离喜欢的格式,分成三个板块:
本周工作。
下周计划。
风险提示。
写完以后,她自己看了一遍。
八十分。
至少八十分。
寄出去,她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得意。
这份总不能再被挑出大毛病了吧。
钟离的回信傍晚到了。
不是一行字。
是一整页。
荧拿到信,手指顿住了。
派蒙刚好从外面回来,怀里抱着一包绿色糕点。
“钟离先生回信啦?”
荧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