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羡鱼的眼珠狐疑地转了一圈:“那——”
“没什么问题,我先走了啊。”
“等下。”顾临渊说。
咻一下起身的顾羡鱼不得不重新坐回沙发上:“还有什么事。”
顾临渊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中途又不说一个字,让顾羡鱼逐渐暴躁起来。
“干嘛,我有正事。”
“什么事。”顾临渊不紧不慢地道。
顾羡鱼立马闭上嘴巴摇摇头。
她总不能说“我现在要去选今晚穿什么睡衣嘻嘻嘻”吧。
会尴尬的。
然而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装作很忙,小动作很多。
顾羡鱼扣弄着指甲,面无表情地说:“你有什么事,再不说我走了。”
说完,她装似忙碌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一连串的动作在顾临渊眼里,就成了在耍计谋的心虚。
但她的神情过于明显。
如果顾羡鱼用的“表面示好,背地里做小动作”的计谋,她理应表现得沉稳一些。
又或者,暴露情绪就是她计谋中的一环。
一环扣一环,却无法推到出最后目的。
全然背离了逻辑。
顾临渊恍如走入了一场“迷雾”。
且还是顾羡鱼创造的迷雾。
顾临渊皱眉,摆手示意祝总管离开。
祝总管关门离开前看了顾羡鱼一眼,顾羡鱼看着逐渐紧闭的书房门,一脸困惑。
不是。
这一股“关门打鱼”的严肃氛围是怎么回事。
顾羡鱼仔细想了想。
虽然今晚她误打误撞地做了一件“好事”,但很有可能会被顾临渊解读为“别有用心”。
现在是要“事后清算”她?
不是吧。
上一任那么傲慢自大,时不时用集团资源捧心上人,偶尔更是要讥讽顾临渊是不是根本不想让她回来,做了那些都能平安无事,怎么一到她就遭殃了。
退一万步说,就不能让她快活地挑完睡衣么?
顾羡鱼像蔫了的茄子抱起抱枕。
“想说什么就说。”她没精打采地说:“快点。”
快刀斩乱麻,再说总不能嘎了她成法制咖。
最不济不过是离开顾家。
只要命还在,她就能去吃,去活,去享受不被定义的人生。
她在哪都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