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羡鱼有了点精神:“说呗。”
顾临渊眉梢微微挑起,仿佛在看一个毫不了解的陌生人。
他收起眼底的不解,语气刻意冷了几度:“我比你了解集团。”
顾羡鱼真诚点头:“是,你说得对。”
顾临渊一顿。
“管理集团不是过家家,没有资源、经验、能力、洞察力的人无法胜任集团ceo一职。”
“是,你说得很对。”
顾临渊皱眉。
“我不喜欢意气用事、阴阳怪气的行为。”
正掰着指头玩的顾羡鱼猛地抬头,眼神清澈又无辜:“我?我没有啊。”
顾临渊阖眸,深呼一口气:“顾羡鱼。”
“在。”
他看着她,不带一丝情面地说:“你没有经验,跟我斗没有丝毫胜算。”
顾羡鱼失落地抿了抿唇。
这话说得好伤人。
事实是事实,但。。。
“你应该保持体面,不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我是需要被鼓励的。”顾羡鱼说。
埋藏在顾临渊眼里的沉郁与严肃跟裂了缝的石灰,一点点剥落,又无声地粉碎着。
顾临渊揉捏眉心,顾羡鱼抿唇,给足了霸总大哥“自我忏悔”的时间。
良久后,顾临渊放弃了“警告顾羡鱼”的举措,改为问她:“什么条件,目的。”
顾羡鱼迷茫地眨眨眼。
“让沈老丢脸,又辞退方如初,做这些,你想换取什么。”顾临渊质问道。
一阵沉默。
顾羡鱼今晚的行为无法用逻辑判断。
既然她要演戏,顾临渊就得知道她能演到哪一步。
试探她的底线,逼她走入绝境脱下伪装的外衣,暴露最真实的一面,届时她自会跟他撕破脸。
那一切就能回到他熟悉的计划里。
顾临渊说了一个顾羡鱼永远不会答应的条件。
“如果同意不再插手集团事务,将股权信托给我,由我替你行使今后的表决权,我可以视情况考虑你的条件。”
又是一阵沉默。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顾羡鱼认真点点头,“是的,我知道。”
“但。。。”
“嗯——其实我很赞成你说的,我不适合做那些,只是。。。”
“我不懂股权信托是什么意思。”
“我不学这个的。”顾羡鱼一脸坦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