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黎支着上身,一眨不眨凝望着怀中人,眼底盛满化不开的痴恋与占有欲,目光缱绻又幽深,一寸寸描摹他安静的眉眼。
指尖轻轻落下,捏了捏他的鼻子。
好想把他藏起来,锁在只有自己看得见的地方,寸步不离,永远独占。
细碎的动静落在鼻尖,孙念涛长长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惺忪的眼眸。
眼底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迷茫水雾,眼神朦胧涣散,嗓音沙哑绵软,带着初醒的慵懒:
“几点了?”
莫黎俯身,轻柔吻过他微肿的嘴角,手臂顺势牢牢搂住他的腰,将人圈在怀里,语气低缓温存:
“九点左右,还早,再睡一会。”
孙念涛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后腰和腿根泛着淡淡的酸软钝痛,浑身都透着被过度疼爱过后的无力感。
他轻轻摇了摇头,驱散昏沉的睡意:
“不了,我今天要去面试。”
话音落下的瞬间,莫黎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染上一层沉沉的幽暗。
他抬手握住孙念涛微凉的手,指腹反复摩挲揉搓,指节收紧,嗓音压得低沉晦涩,藏着浓浓的不愿:
“去面试做什么?缺钱了,随时可以和我说,我养得起你。”
孙念涛轻轻摇头,耳尖微微泛红,神情别扭又认真:
“我有手有脚,也能自己挣钱养活自己。而且我们是一体的,我不能总让你一个人扛着所有,独自辛苦赚钱。”
莫黎从身后缓缓环住他的脊背,胸膛紧贴着他单薄的后背,温热的呼吸落在颈间,细密的吻轻轻蹭过后颈脆弱的肌肤,语气黏腻又卑微:
“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乖乖,别出去好不好,就安安稳稳待在家里,我想要每天一回来就能第一眼看到你。”
孙念涛身体骤然轻轻一颤,背脊发紧。他猛地转过身,抬手捂住莫黎的嘴,脸颊发烫:
“不许乱亲!你根本不知道节制,一旦纵容你,你又会控制不住的。”
莫黎对孙念涛从来都是生理性的本能贪恋,往后更是深入骨血的灵魂痴迷。
只要触碰到这人的温度、气息,理智就会一点点崩塌,轻易失控。
他轻轻扣住孙念涛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低头,舌尖细腻又缓慢地舔过他的手心,温热的触感痒得人心尖发颤。
孙念涛瞬间脸红到耳根,慌忙想要收回手,语气羞恼:
“我不要,我才不想一辈子困在别墅里,每天唯一的期盼就只是等你回家,那样太无趣了。”
莫黎眼底的不安彻底翻涌,直接翻身,将人重新压在柔软的床榻上:
“乖乖,你不在我身边,我放心不下。算我求你,留下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