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一个踉跄,身后钝物撞击的声音以及疼痛的闷哼声传来。
“祁闻!”
花瓶碎了满地,碎片溅起瞬间将中间祁闻的手臂划了几道口子,血流不止。
“你怎么样?!”傅辞怔愣了下,连忙上前扶住检查他的伤口,有道划的又深又长,一只手都捂不过来,其余几道较小,流出刺目的鲜红。
“没事。”祁闻安慰道,看向傅强的眼神却冷了下来。
也不管血还在流,他上去就将傅强的头发揪住,傅强始料不及,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剧痛从额头传来但还不至于晕倒,放开时能看见一滩血液顺着墙壁流下。
“你爹我有仇都是当场报的,懂?”
巨大的动响吸引不少人出来,等服务员过来劝架时,祁闻已经把人捶完了。
钓系霸总的死对头5
傅强脊背发凉,心惊胆战,仿佛被恶狼盯住了一样。
周遭声音嘈杂,匆忙赶过来的经理见一片狼藉,特别是出事的还是嚣张跋扈的傅二少时,感觉两眼一黑。
“快叫救护车!”
“是、是、是!”
“傅总,这……”
傅辞道,“私事,与你们无关,损失报傅氏账上。”
经理松了一口气,而傅强被捶得神志模糊,根本没办法嚣张,女伴也被吓傻了。
“还要麻烦你们把我弟送上救护车了。”
经理连忙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祖宗们你们赶紧走吧。
祁闻血还在流着,话不多说,傅辞带他坐电梯直接到停车场,开车送人去医院。
“你不怪我打你弟弟?”祁闻坐在副驾,手捂着伤口,血已经将大部分袖子浸红了。
傅辞开的很快,但市区又限速,隔不一会儿导航就提示超速,莫名心里生出一股烦躁。
“为什么怪你?”
“毕竟是你弟弟,打他不是打你家的脸吗?”
“他的脸是他的脸,我的脸是我的脸。”他转过头,青年的袖子已经没一处干净了,脸色比平时还白一些,但人抿着嘴一声不吭,淡棕色的眼眸分外平静地看着前方。
“而且他先动手弄伤你,你……”快到嘴里的话顿了一下又被绕了回去,你也是因为保护我……
医院到了,两人挂完号,又去科室清理伤口,还被缝了几针,医生叮嘱道:“伤口有点深,一周内都别碰水,记得每天用碘伏消下毒再重新包扎。”
“好,谢谢医生。”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出了科室,傅辞小心避让开一个急匆匆的家属,挨着祁闻有点近。
祁闻开口,就好像在耳边说话一样,“你下午不用上班?”
今天还是工作日,他打开手机,时间显示下午两点多,午休没了,不想上班了。
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