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闻说了下小区名,从这里开车过去要二十多分钟。到了小区门口,他礼貌性地邀请傅辞上去喝杯茶,傅辞也知道这是客套话,借口不去了。
祁闻刚回到卧室,脱掉脏衣服,手机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老柏:卧槽,大半个月不给兄弟联系,你是打算死外面了。
老柏:看消息。
老柏:表情包[拳头硬了]
老柏:我们还是不是朋友!
……
祁闻回忆了一下,好像叫柏明喻,原身的狐朋狗友,时常约一起喝酒打球,自从破产后原身就有意回避起来,他来后注意力都在傅辞身上自然也就没关注了。
他往上翻聊天记录,几十条单方面轰炸的消息,全是“问候”他的。
打开键盘,回道:我活的好好的呢。
对面马上甩出一张图片,又道:终于舍得回老子了。
祁闻点开查看,竟然是中午他和傅强发生冲突的图片,估计是某个认识的围观者拍的,然后发给他。
老柏:你伤重不重。
老柏:傅强那个龟孙以前不敢动你,现在敢落井下石了,兄弟帮你教训他。
祁闻:皮外伤,不碍事。
祁闻:况且我把他捶进医院了。
对面发了个佩服的表情。
老柏:对了,你怎么和傅辞搞一起了,兄弟有点慌[表情包]
祁闻微微一笑,不顾兄弟死活,回道:我打算和他合作,其他暂时不说了。你爸爸要休息。
仅仅相隔十几公里的柏明喻突然被一道天雷劈中,连被认儿子都忘了反驳。
他要申请中译中!
钓系霸总的死对头6
傍晚,傅家别墅。
傅辞刚踏入客厅,望见一脸肃穆倚坐于沙发上的傅自升,手中翻着一份报纸,其身旁的赵太太正伤心地抹着眼泪。这位赵太太就是傅自升娶来的后妈。
傅辞心中暗自冷笑一声。
“跪下!”傅自升头也不抬怒道,声如洪钟。
傅辞却宛如没听到般屹立不动,嘴角弯起冰冷的弧度,冷笑道,“我为何要跪?”
傅辞记不清有多少次傅自升因为傅强受欺负而生气,而他受欺负时默不作声,赵眉在一旁假惺惺的让他忍让。
“逆子!你还不知错……”傅自升气得七窍生烟。
赵眉哭得梨花带雨,“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护着别人把你弟弟打得这么严重?”
傅辞无由生出一股烦躁,强迫自己耐着心待下去,好看的眼眸染上一丝戾气,“那是他咎由自取,有这闲心指责我,不如去关心关心你们的好儿子,他脑袋可伤得不轻呢。”
只见傅自升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这个冷漠不可亲近的儿子。当年他硬是从旮旯角落里拼出一条血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时,他承认他对傅辞非常欣赏,傅家没有废物,人人都夸他生了个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