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官将我送出门,边走边说:“有些话要跟你交代下,不管谁问起这两天的事,都要严格保密。
对任何人也不要提及我们的谈话内容。
案情重大,还请你配合做好保密工作。”
我说:“明白,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李警官将我送上车,回去是由另一名我没见过的警官开车。
警车刚停在民宿门口,赵姐急匆匆从院里小跑着出来,看到我先是上下打量,满眼焦急地说:“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给我担心坏了。
到底怎么回事?”
我跟送我的民警道谢后,拉着赵姐往院里走,“进去说。”
香姐也看到我了,急匆匆地从洗衣房出来,怀里还抱着刚清洗完的床单。
我们仨进屋,赵姐把门一关,急得问:“到底怎么回事,那些人都是谁?这三天去哪了?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的。
都要给我急死了。”
香姐也说:“他们开着公务车来的,是不是警察?”
我委婉地解释,“他们是公安系统的,找我也就是例行调查,事情跟我无关,你们放心。”
其他的我不能说,希望她们能明白。
赵姐拍着胸口,“你没事就好,你都不知道这几天给我担心的,觉都没睡好。”
我故作轻松地笑,“我回来了,这回不用担心了,今晚睡个好觉了。”
见我没细说,她们也没再追问,当初选择聘用她们也是因为两位姐姐都是说话办事有分寸的人。
时隔两日,我终于接到顾听澜的电话。
当时我刚洗完澡出来,手机正放在床头柜上充电。
铃音响起,我以为是民宿的客人,拿来一看是顾听澜的号码,立刻接通放在耳边。
“喂?”
话筒里传来呼啸的风声,他低沉的声音说:“我刚结束调查,没事了。”
我说:“没事就好。”
顾听澜问我,“我们的关系,你跟他们说实话了?”
我承认,“嗯。”
“你怎么连这都说。”
我问:“不能说?”
顾听澜:“当然不能!
当初是谁反感提及我们的过去,是谁对当初的关系嗤之以鼻。
不一直都是你?为什么今天要说实话。
我到今天早上都没提半个字。
还是询问我的警官说,你已经坦白与我的关系,我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