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崇知道她与他有牵扯,往后还怎么用他? 于是她叹了口气,耐着性子道:“我不知岭南婚俗如何,可京城这地界,男婚女嫁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哪有凭几句戏言就定下终身的?”她顿了顿,“更何况,我也是今日才知晓,原来你我之间,竟已是‘意中眷侣’了。纵使——纵使两情相悦,也未免太仓促了些。” “这有何仓促?”宿幼安不以为然,“事已至此,不过是顺势而为。”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是。” “可你这样的喜欢——”祝漱玉抬眼看他,“也太不把人放在心上了。口口声声说要娶我,竟连一句正经的告白都没有,连我爱吃什么都不知道。” 她目光扫过满桌菜色,眉心微蹙:“我不吃虾,沾了河鲜便要起疹子。你不知也就罢了,点了一桌子这样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