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ead2();检查结果出来了。
我怀孕了。
可顾听澜看起来并不高兴,他一脸严肃地说:“我不敢想以你现在的身体,要怎么撑到生。”
“没那么严重。”
我用手推起他嘴角,“笑一个。”
他拿下我的手,“我笑不出来。
刚才我和医生的谈话你也听到了。
根据你的过往病史,这孩子不管生还是不生,对你身体都是无法承受的损耗。”
我说:“生,为什么不生。
还有你,想法太悲观了。”
他说:“晚澄,不是我悲观,这是要面对的事实。”
我们来到电梯前,门打开了里面的人鱼贯而出,谈话被迫中断。
孩子的到来让他更紧张我了,从进电梯开始,他就用身体将我和其他人隔开,小心翼翼的护着。
我拿过他的手,贴在我小腹上,顾听澜终于露出一丝笑。
电梯走走停停,等轿厢内只剩下我们,他才说:“如果你因为这个孩子有什么闪失,我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他。”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小孩儿都是在父母的期盼和爱中长大的。
虽然他听不见,但也不许说。”
他神情难掩忧虑,“我现在关注的重点是你,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我懂他的意思,也是担心我才说出狠心的话。
“我会平平安安生下这个孩子。”
我语气笃定地回他。
“可你,”
不等他开口,电梯停在一层,门口站着一群人,我们的谈话再次被迫中断。
医院大厅形如高架枢纽,繁忙和熙攘。
我们穿过人群,来到停车场。
他边走边说:“我也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可现实不容我开心,担心才是真的。
你要我带着期盼和爱迎接这个孩子,对不起,我做不到,你可以说我冷血,但现在,我在乎的人只有你。”
从他眼中,我看到了焦虑和不安。
顾听澜是真怕我出事。
我说:“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