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意想给他个盼头,现在倒成了他的负担。
他握紧我的手,好像松开一分,我就会丢了似得。
“你不明白。”
顾听澜说:“你根本不懂我的心情。
如果代价是用你换这个孩子,你觉得我会开心吗?”
我先是肯定他的想法,“你担心我,我懂。”
又说出我做决定的底气,“但我也不是头脑发热,不顾后果的人。
命是自己的,我还不至于糊涂到以命换命的地步。
阿贤的药治了我大部分亏损的根本,在我决定怀孕前,去医院做过系统的全身检查,是符合备孕条件的。”
他停下脚步,“真的?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让我陪你。”
告诉他,也不会答应。
我说:“顺路做的检查,就没麻烦你。”
“麻烦?”
他挑眉,意味深长地说:“我看不是怕麻烦,是怕我不答应。”
我低眉浅笑,不置可否。
顾听澜无奈的轻叹,“唉……怪我。
这段时间,让你担心我了,也让你承受很多压力,辛苦了。”
我目光温柔,“能让你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做什么都值得。”
顾听澜说:“代价太大。”
我握紧他发凉的手,“我不这么觉得。
换做任何一个人,经历你同样的遭遇,都会意难平。
我知道你想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让自己忙到忘掉一切。
可忙下来的结果,有多少次你躺在浴缸里就睡着了。
午夜梦回,你呓语叫得都是他们的名字。
再这么下去,你的身体怕是要先垮了。
我想为你做点什么。
听澜,……真正辛苦的人,是你。
就像你只在乎我的平安,我也是不求你忘记,但求能释怀。
别折磨自己了,为了我们的孩子,好吗?”
他重重地点头。
我们回到澜湾,顾听澜将我怀孕的消息打电话告知二姨和公婆。
他们很高兴,但紧接着又担心起我的身体,得知已经去医院做过检查,符合备孕条件,他们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