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宁不会让村民们对他们做什么,她微微侧身,让开路。
吴主任松口气,觉得程月宁还算识相,带着他的人,抬步离开。
在走到程月宁身边时,他顿了一下,正要说些什么,程月宁却先开口道:“各位滥用职权来抓我的事儿,不算完。”
吴主任听完程月宁的话,鼻子都快气歪了!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坐上来时的车,很快就消失在了村口。
他们走了,所有人都看向程月宁,“陈满仓怎么办?”
来查他们的委员会固然可恨,但陈满仓这个吃里扒外的,更可气!
“绑了,送到公安局。
让东升公社的人知道,他干了什么事儿。
以后再有什么技术,不和东升公社的人分享了。”
程月宁对群众有同情心,但害过她的除外。
牛大队长当即应了一声,让人把陈满仓绑了,送到公安局去了。
这一路上,有不少人看到被五花大绑的陈满仓,也就知道他干的那些事儿。
这件事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周边的几个公社。
所有人都知道,东风公社的陈大队长因为忌妒,举报了带领大家致富的程月宁。
一时间,东风公社成了众矢之的。
那些已经跟程月宁合作的公社,更是对东升公社的人充满了鄙夷和提防。
导致东升公社年轻一辈说亲都困难。
谁提起东升公社,都得提一提陈满仓,都得防着他们什么时候在自己背后捅刀子。
等陈满仓从公安局回到家里之后,在村里彻底待不下去。
他的职位被撸下来了,他老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他的父亲也被他害人害己的行为给气病了。
吴主任回到县里办公室,一屁股坐下,胸口那股邪火还在烧。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程月宁那张处事不惊、却又咄咄逼人的脸!
他越想,那股火气就越往上冲,堵得他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他猛地一拍桌子,把心腹叫了进来。
“去给我查那个程月宁,”
他声音压得又低又狠,“祖宗十八代都给我翻出来!
我就不信了,她一点错处都抓不住!”
他已经想好了,明着不行,就来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