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樾顺从地往后一靠,平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他双手交叠垫在脑后,目光一直紧紧追随着她的背影。
程月宁从木柜里提出医药箱,拉过一把实木椅子,在床边坐下。
“衣服掀起来。”
她打开医药箱,拿出剪刀、镊子和碘伏,没准备自己动手。
她感觉,如果她动手了,顾庭樾就爽了,她才不让他得逞!
顾庭樾看出她的意图,低低的笑着,自己去扯扎在腰带里的衬衫。
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顾庭樾单手挑开白衬衫的下摆,往上卷至胸口。
程月宁瞪了他一眼,伸手压住他撩衣服的手。
“上药就好好上药!”
别搞诱惑她的那一套!
顾庭樾又笑了一声,他的手指挪到了黑色的牛皮腰带上。
“咔哒。”
金属卡扣弹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皮带被抽开一段,裤腰随之松弛。
顾庭樾修长的手指捏着裤腰边缘,极其自然地,往下又拽了一寸。
原本只露出伤口的区域,瞬间被拉大。露出左侧胯骨上方那块包扎着的白色纱布。
大片紧实的小麦色腹肌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顺着往下,是极其漂亮、线条分明的人鱼线,最后没入黑色的裤腰边缘。那截劲瘦的窄腰,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透着一种野性张扬的美感。
程月宁拿着镊子转过身,视线毫无防备地撞了上去。
轰!
脸颊的温度瞬间飙升,血液直冲头顶,连带着耳根都烧得通红。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他清楚地知道她喜欢看什么,喜欢触碰什么,甚至毫不掩饰地利用自身的本钱来色诱她。
“你往下扯什么!”
程月宁咬紧下唇,拿着镊子的手僵在半空,没好气地瞪他,试图用凶狠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伤口靠下,怕挡着你的视线,方便你换药。”
顾庭樾语气正经得很,低沉的嗓音里却藏着一丝极其隐蔽的笑意。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