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寸寸扫过她泛红的脸颊,极具侵略性。
程月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与悸动。
“闭嘴,别乱动。”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只留在他的伤口上,不往下多看一眼。
伤口边缘确实被浴室里的水汽熏到了,微微发红,但好在没有新的渗血迹象。
程月宁眉头微蹙,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极轻。
棉签蘸着深褐色的碘伏,轻轻擦拭过那道皮肉翻卷结痂的边缘。
冰凉的药水触碰到温热的皮肤。
顾庭樾腹部的肌肉瞬间紧绷了一下。
程月宁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手上的动作一顿:“疼?”
“不疼。”顾庭樾嗓音哑了几分。
这点皮肉伤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真正折磨人的是她。
就是因为不疼,才更磨人!
虽然他说不疼,但程月宁的动作,更轻缓了一点。
她低着头,柔顺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她的指尖偶尔会不可避免地擦过他腰侧的皮肤,温热、细腻,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顾庭樾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她白皙的后颈上。
那里,一枚暗红色的吻痕还没褪去。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温度节节攀升,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程月宁浑然未觉,她全神贯注地清理完伤口,重新敷上消炎药膏,最后剪下一块新的医用纱布,用胶带牢牢固定好。
“行了。”
程月宁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把用过的棉签扔进旁边的纸篓里,开始整理医药箱。
“之前没好好洗一下,这次沾水就算了。这几天真的不能再沾水了,尤其是……”她顿了一下,脸颊微热,“不能再剧烈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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