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袭来,程月宁猛地清醒了几分。
她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目光清明地盯着他:“不行,伤口真的会裂。”
顾庭樾停下动作,顺着她道:“好。”
他嘴上应着好,只是翻了个身,将重心全部压在右侧。左半边身体微微悬空,彻底避开了左侧胯骨上方的伤口。
“这样碰不到。”顾庭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随即,在程月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被他吻住。
顾庭樾的动作轻缓,吻得极慢,每一次推进都留有余地。手上也很老实,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但这种慢条斯理的厮磨,比狂风暴雨更让人难以忍受。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细微的触碰、温度的传递,都清晰地刻在神经末梢上。
“顾庭樾……”程月宁受不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眼尾逼出一抹红晕,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在。”顾庭樾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嘴角上扬着。
“快点……”程月宁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
“快点什么?”顾庭樾明知故问,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
他停下动作,就这么悬着。
程月宁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个混蛋!
顾庭樾接受了她的无声指控,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深了。
“求我。”顾庭樾咬着她的耳朵,吐出两个字。
在西北的吉普车里,是他哑着嗓子说“求你”。现在回了家,他要把场子找回来。
程月宁偏过头,不理他。
顾庭樾也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他就这么撑在她上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带起一阵阵难耐的战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程月宁终于败下阵来。
她红着脸,声若蚊蝇:“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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