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喝酒最厉害的,这方面厉害也属于正常。”
在阿波尼亚与樱双方眼神沟通的时候,天行被卑弥呼的行为而倒抽一口冷气,指节瞬间攥紧了她的发髻,娇软喉腔被狰狞巨棒猛然挤入,包裹柱身的黏滑喉肉陡然绞紧,烫得惊人的软腻喉褶层层叠叠裹住性器,不断蠕动吮咬,又紧又热。
“唔……”
卑弥呼浑身都在痉挛,肥厚唇瓣裹着滚烫龟头碾过喉褶,粗粝的冠棱刮得软腻喉腔火辣辣发疼,她难耐地呜咽着将螓首深深的埋进天行胯下,原本天鹅般的细白脖颈撑出可怖的圆柱形轮廓。
“唔嗯……好粗~~”卑弥呼呜咽着吐出含糊不清的嗔啼,乖巧的螓首开始慢慢上下摆动手被撑得变形的喉管软肉有规律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痴缠绞紧入侵者。
“好可怕的口技术!如果说我旁边最擅长的是足(胸)……”
阿波尼亚和樱虽然也口交过,但不得不承认,她们不是卑弥呼的对手。
“不过看在孩子舒服的份上稍微让她得意一会吧!”
而卑弥呼嗔怪地白了天行一眼,希望对方配合着她的动作,因为在病床上的那些经历,天行就明白了卑弥呼的想法,他开始配合对方。
每当天行挺腰时她就放松喉咙,当阳具抽离时又用喉关嫩肉死死缠住冠沟,熟练得仿佛这具淫熟的肉体天生就是用来侍奉这根巨棒的。
“这家伙的花样还真多~”
阿波尼亚和樱倒是受益匪浅,虽然自己不一定能做到,但卑弥呼的口交方式确实是她们没有想到的。
“你说卑弥呼还会用什么?”
“不知道,期待一下吧。”
樱和阿波尼亚用眼神交流,她们已经把卑弥呼也列入了竞争对手的行列,因此她们想要得知对方的手段还有哪些。
只见卑弥呼趴俯在少年跨间将肥臀高高撅起,卖力地上下摆动螓首,檀口吞吐的频率慢慢加快,淫靡胶黏声充斥着房间。
随着吞吐的越来越快,她眼里的媚意越来越浓,软肉如胶似漆的裹挟着巨棒,不断研磨吞吐。
这个动作就像是预告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就连阿波尼亚和樱也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突然,天行感觉到不对劲,那处本就比寻常女子软糯花径还要紧致数倍的喉腔肉环,突然以一种令人发狂的频率疯狂蠕动,拼命吮咬着肉棒。
“?”
突然的紧致蠕动夹得天行倒吸一口凉气,阿波尼亚她们则是目瞪口呆,她们没想到卑弥呼居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竟然能主动控制喉腔软肉收缩,模仿出女子高潮时的宫缩抽搐!!
但天行其实早有预料,这些招式其实他在卑弥呼的病床上就已经感受过了。
硬要说的话,这应该是卑弥呼对阿波尼亚她们的示威。
紧致的喉管褶皱如千层娇软蚌肉,裹着青筋狰狞的肉棒不断绞出阵阵抽搐般的吮吸,他紧咬着牙,努力抵抗着那近乎致命般的深喉口交。
“唔……哼嗯~~~”
卑弥呼不断地深吞紧吐,迷离的美眸中带着一抹得意的意味,滚烫的喉管软肉如同蛞蝓般攀附在巨棒表面层层挤压,黏滑的喉腔黏液随着抽送发出淫靡的呲噗胶黏声。
“这招你们学不会吧!还想偷学!笑死,老娘才不会让你们得逞。”
抱着这般想法的卑弥呼继续努力,就好像要把天行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而天行那暴胀的龟头被喉腔软肉绞得一阵发麻,就好像随时都会被她吸出来。
卑弥呼只感觉到嘴里的肉棒愈发滚烫,螓首如捣春杵般疯狂起伏,每次拔出都让整根巨棒裹满黏滑的唾液,待龟头退至唇瓣时又猛地吞到底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激烈的口穴交合让肥美软糯的娇躯不断前后摇晃,那两团悬垂的肥润乳瓜不安分地胡乱弹跳,隔着衣服“啪啪啪”地拍击在床上,将两颗雪糯的木瓜奶子撞得通红。
“这次就让她稍微得意一下~”
阿波尼亚她们耐住性子,如果动静太大,还是有可能会被隔壁的华她们注意到。
而当天行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射精,他抓住扣住卑弥呼的后脑,将对方的小嘴当成肉壶飞机杯一般疯狂挺胯抽送,狰狞巨棒在她的软糯食道里狂抽猛送,突起的喉结轮廓随抽插不断滑动,被巨棒撑开的娇软檀口随着抽送不断拉出黏腻的淫靡银丝。
“噗呲……噗呲……”
近乎窒息般的深喉让浑身痉挛,羊脂玉般细润的喉腔软肉突然痉挛般拧绞,像是无数张婴儿小嘴裹挟着肉棒层层吮咬,卑弥呼哪怕处于这个时候也能发出反击,而且是致命的反击。
哪怕是天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吮吸刺激得虎躯一震,青筋暴跳的巨物在喉穴深处疯狂脉动。
而天行只好将那张被捅得变形的绝美玉靥死死按在自己胯下,紫红龟头贲张着撞开喉腔软口,大股白灼精浆疯狂喷涌而入。
“咕咚……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