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弥呼喉头发出痛苦的吞咽声,绝美玉靥涨得绯红的熟女被迫仰着螓首,一双美眸被顶得忍不住翻起了绝美白眼,喉腔软肉应激性收缩夹弄,在本能的吞咽动作中将大股腥浓浆液尽数吞入胃里。
“啊哈……真坏啊!弟弟!”
直到最后一滴白灼被贪婪喉肉榨取干净,天行才抽出那根裹满黏液的狰狞巨物,而卑弥呼则是瘫软在床上,吐着舌头剧烈喘息,被精液撑得微隆的小腹随着咳嗽轻轻震颤:“这次的量也很多呢!”她的语气带有得意。
“哼!孩子,别以为这就结束了,接下来还有妈妈的乳交呢!”
“还有我的足……”
看来在到达澳洲之时,天行还要享受双重侍奉啊。
澳洲——
飞机落在了组织的飞机场,卡罗尔连忙启动了早就待命的专有车辆。
“好啦,大家准备上车吧!之前mei老大差点被暗杀,导致车辆全部采用了人工智能。现在都是自动驾驶了。”
卡罗尔选择了目的地后,又拿出几份伊甸的专辑,左看右看拿不出主意。
“华,你觉得我让她签在哪一份好呢?”
“这个问题你在飞机上就问过我无数遍了,还没有选好吗?”
“嘛,难。”
天行的耳边响起她们的商讨声,阿波尼亚她们则是无所谓的态度,毕竟大多人只是出来陪天行的,其他的一概不在乎。
与此同时,逐火之蛾——
由于大部分人员已经放假,此时的组织也是冷清下来,但危机就隐藏在冷清之中。
“mei,你怎么啦?似乎有点心神不宁。”
Mei在自己的办公室写着什么,她的护卫“蛇”看出她的不对劲。
“蛇,其实你也可以和她们一样一起去休息的。我记得你之前也想陪天行一起吧?”
Mei揉揉眼睛,她确实有点心神不宁,至于为什么,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
“没有必要,要是毒蛹全部走了,你的安全怎么办?好歹我是毒蛹的第二高手。”
戴着蛇面具的女子给mei倒了一杯咖啡。
按理来说她应该一言不发,一直在躲在暗处时刻保护mei的安全,但今天她看出了mei的不对劲。
或许是组织冷清下来让她放松了下来,更或许是为了安慰自己的好朋友。
“谢谢。”
“没事的,mei,你可以尝试多依靠大家,身为领袖,你的决策帮助了很多人,但你没有发觉吗?你现在的情况,就好像是与大家渐行渐远,就连你的爱人凯文也是。”
“蛇,我……”mei低头看向咖啡,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该对她说什么。
是该说抱歉还是对不起?
“我们毒蛹从背叛那些老古董后就一直负责保卫你的安全,如果要说得话,我们陪伴你的时间也算长了。”
“我……蛇,如果说……如果说你信任的人,布下了一个局,这个局很大,大到将她自己和周围信任她的人都包括进去,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利用了大家的信任,假设你是被利用的人,你会原谅她吗?”
Mei的语气很轻,轻到只有蛇听见。
“我想想看啊,得看严重到什么程度。”
“如果是严重到付出生命呢?蛇。”
Mei至始至终看着手中的咖啡,咖啡上倒影出她一个人孤寂的身影。
“正常来说应该无法原谅吧,哪怕是玩笑也是开过头了,但如果是下局的人和mei老大一样的话,我倒是无所谓。”
蛇轻松的语气让mei有些意外,使得mei不禁追问。
“为什么?哪怕是自己以及周边人的性命都可以被利用吗?”
“按理来说应该是无法原谅吧,利用了别人的信任,甚至连别人的性命也一起算计在内。”
蛇的手轻轻落在mei的肩膀上:“但如果那个人和mei老大一样的话,完全可以,足以将性命托付给她,因为她说过,我们终会战胜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