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过是一只被豢养在幻梦和精致鸟笼里的小小鸟而已,等到时机到了,便会给拔毛抽骨,生吞活剥了!你还真将自己的臆想当一回事了?!”
“你!休要乱我道心!”
一道镜光自宁邪额头射出,尸素猝不及防,险些被伤到,更加恼怒。
她一挥手,阴风四起:“你让不让?”
“不让!”
“吃里扒外的东西,那便怨不得我了!”
尸素骨节爆豆般地响动,身形节节暴涨。
走到宁邪近前,已经高出她许多,居高临下地看着宁邪身后瑟缩的弟子们。
弟子们一脸绝望。
其中一个老修士叹息一声:“长史,让开吧!老朽愿意献出一身精血。”
宁邪摇头:“不让。”
尸素“哇”地一声怒吼,头发崩散飞舞,一巴掌便向宁邪拍了过去。
宁邪身上宝镜缭绕,额心镜花繁复,心中却甚是悲凉。
明知道尸素所言,意在激怒自己,可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尤其,是在白舟面前……
就在镜宗二人即将爆发大战之时,一声轻轻“嗤”声,自石门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那些汇集到石门下的血浆,突然被剑气蒸发殆尽。
尸素所谓的精血秽乱之法,宣告失败。
“看来,这法子不怎么管用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舟便出现在了宁邪身边,轻轻拍了下宁邪的肩膀。
宁邪周身的宝镜和额心的镜花全都收敛不见。
他对她说:“进入剑窟洲后,架还有得打,省点力气。”
然后,他对尸素说:“还有没有办法,没有的话,就站到一边。”
这时,那些被宁邪护在身后的镜宗弟子才看清了白舟,认出了他。
老修士神情激动,喃喃道:“是他!”
有法子了!一定有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