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失控,起身扑到了白舟的怀里,娇躯在颤抖。
白舟轻轻拍抚她的玉背,轻声安慰。
宁邪修道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无助过。
之前纸墙破裂,纸人围来,口口声声说着什么转生容器,她窍穴莫名被封,身体貌似还受到了诅咒,毫无反抗能力之下,便被纸人装入了棺材,陷入了纷至沓来的噩梦之中。
这些噩梦无不摧残她的心神和道心,几乎让她将这辈子最险恶的经历都体验了一遍。
其中包括被白舟反制捆绑的那一幕,让她自己都觉得难堪的是,她竟然希望那一幕能够更长一些。
因为,她希望白舟能够多陪她一会。
不想,几次并肩作战,受他之德,自己竟然对他产生了依赖之情。
但这种情感是无法以理智来控制的。尤其是现在,宁邪什么都不愿想,就想感觉白舟在身边的这份安心感。
直到万玉凝轻咳一声:“宁小仙子,如今情况未明,还不宜太沉沦在温柔乡中。”
听她说话带着揶揄以及一丝淡淡的不快,宁邪俏脸微烫,才离开了白舟的怀抱。
“白舟道友,真的是你又来救宁邪了么?”
她脑袋蒙蒙的,抬头认真看白舟,发现他确实是真的,一股发自内心的愉悦便冲上了眼角眉梢。
红润的脸颊,似含情似含笑的嘴角眉眼,白舟还从未见过宁邪露出过这样的神情,美得让人心颤。
他点点头:“是我。韩笠子和你在一起么?”
【宁邪好感:40+5】
宁邪摇头:“但宁邪或许知道她的线索。”
说完,她从棺材中爬出,腿脚虚浮,脚下高跟一崴,又歪入了白舟的怀里。
白舟索性这样搂着她,随着她去白麻纸遮掩后的另一口棺材前。
万玉凝看着宁邪微微撅起、紧紧贴在白舟腿胯上的翘臀,忍不住撇撇嘴角的美人痣。
镜宗长史,一心宗门,冰清玉洁,可勾男人不也很在行么?
她忽然有些后悔,也许对付白舟,就不应该像自己之前那样想着控制,而是学宁邪这样……
想到这里,她看着宁邪的屁股,就觉得很碍眼。
“啪!”
“嘶,万楼主何意!”
“哦,觉得这尊屁股应该很有手感,白舟你要不要试试?”万玉凝拈拈手指,“果然很有手感。”
“……”
“万楼主请你自重一点。”
“那白舟就不需要自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