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生意持续火爆,但有了陆华和大娘的帮忙,还是比较从容地度过了饭点。
晚上一家三口关起门算帐的时候,惊喜地发现手这几天总共收了超过1万块钱了。
当然这只是营业额,实际能落在手里的,只有5000左右,但这已经是很离谱的数字了。
魏英红看著摆满了炕头的大票子、小票子,有点不敢相信:
“这才几天啊,都快赶上种庄稼一年的收成了。”
“妈,这算啥?”陆远躺在炕上,晃悠著腿道:“人家粤省的酒楼,一天就能卖好几万呢。”
“那咋能和人家比呢?人家地里的庄稼一年收两三茬呢,人家海里隨便一捞就能卖好多钱!”
魏英红白了他一眼,和他讲起了从“吟游诗人”那里听到的传闻。
实际上早年间西北人对大城市,特別是沿海城市,有著厚厚的滤镜。
总觉得人家天生富贵,而自己一下生就是遭罪的。
陆远听著这些谣传,感觉挺可乐的,心说没手机的年代一点也不无聊啊。
“妈,信不信咱家也能一天赚好几万?”
魏英红瞥了陆远一眼,拍了一下他快要晃到钱上的脚。
“快睡你的吧,这才好了几天,尾巴又要翘天上了。”
。。。
第二天清晨,陆远又被王发財这人肉闹钟给吵醒了。
院子里传来一阵阵他对赵同的谩骂,听得陆远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赵同完全是为了他才承受王发財对他18代祖宗的问候。
虽然赵同听不到,但陆远还是决定要好好请他喝顿酒。
陆杰自从跟著陆远学厨后,每天也会早早过来。
他每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土灶点著,再用小火慢慢把灶膛热著。
他在点外面的土灶时,正好看到一脸暴躁的王发財。
於是他胸腔中有一股压制不住的喜悦,化作了即兴创作的歌声:
“唉大油饼啊,怎么这么香!唉大油饼啊,怎么卖的这么快!唉大油饼啊,我想吃都吃不到!唉大油饼啊,听说有人一张都卖不掉!”
听著陆杰的破歌,王发財肺都要气炸了,转头就回了自家餐馆,门摔得砰砰响。
5分钟后,他骑著一辆自行车,从后院出去,直奔镇上而去。
他发誓要把赵同都头给揪下来,问问他为什么誆自己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