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王发財蔫头耷脑地回到了村里。
王发喜等人早就没耐心了,也不管什么大哥二哥的,直接咆哮道:
“王发財,gg牌怎么回事,你今天必须要给个说法!”
王发財冷笑一声:“要什么说法?人家单位今天返工,我能说你別返吗?”
“那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我们耽误了事情算谁的?”
“你和单位领导说去!”
“王发財你什么意思?攛掇我们炸油饼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態度!”
王发財也是个浑人,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拍在桌子上,盯著其他3人道:
“你们自己去镇上看吧,如果我说半句假话,直接回来劈死我!”
“去就去!”
王发喜等人在村里待著倍感折磨,不如去镇上问个清楚。
到了镇上后,他们一进门就碰到了单位的领导,瞬间把一肚子脾气憋了回去。
於是他们也成了霜打的茄子,蔫头巴脑的回到了村里。
王家四个兄弟再次聚到一起,没了脾气,反而有点哀兵的意思。
“妈了个巴子的,不如趁著天黑,把陆家的gg牌拆掉算球!”
王发財冷哼一声:
“你真要这么干了,村里的鸡都知道是咱们4个乾的,你觉得陆家人会饶了我们吗?”
“大哥,你说我们怎么办吧!”提建议的王发强有些消沉。
“现在想起叫我大哥了?”王发財靠在椅子上,没个好脸色。
王发喜锤了王发强一下,立刻赔上笑脸道歉:“我们那不是急的嘛,这两天这生意,谁看著都窝火。”
“你们著急我能理解。”王发財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可是你们也不想想,就算我们不卖炸油饼,以陆远家的势头,你们確定生意不受影响吗?”
王家几兄弟这两天也看明白了一些道道,陆远的套路確实玩得溜。
陆氏炸油饼这么一宣传,就算他们跟著不卖炸油饼,生意也要被抢走一部分。
王发强莽撞一些,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道:
“大哥,这两天是我们不对,现在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对!”
“都听大哥的!”
三兄弟的表態,也给了王发財信心。
冷静下来后,王发財觉得这个局面也不是没有办法,当即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