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过多,但其实看过去也不过几秒,就收回了视线,勉强克制住了发散的思绪。
“我昨天收到的房卡,没想到和季老师同住。”
“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没必要,这样称呼我。”
季梧笙低柔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清冷,像侵寒的温水,重重的打在薛尔白耳畔。
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受虐体质,喜欢她更低更柔的声音,但这样的声音却让她有些害羞,脸热。
“不叫季老师的话,会不会有点不礼貌?”
“我看节目里面,好多人都是这样称呼…”
“不会。”
“那、我就叫你笙笙姐?”
薛尔白目光直视着季梧笙,盯着她的唇,好像刚刚被她声音俘获的不是自己,再次期盼她用那样的嗓音开口说话的也不是自己。
但季梧笙没有,她语气淡淡:“都可以的。”
然后刷了房卡进门。
薛尔白也慢吞吞的跟她进去。
节目组统一订的标间,床还挺大,薛尔白一进屋没动,等着季梧笙先选,见她选了靠窗的那个,才把行李箱放在床边。
然后磨磨蹭蹭磨磨蹭蹭的,开始扯自己的连衣裙。
标间,她其实不喜欢。
本来她就很少和季梧笙同床共枕,最近的一次是在薛雁荷家里,只有那么一个吻,淡淡的,又香香的吻。
现在在节目里面,好像就连亲吻都不要想。
所以她扯连衣裙很慢,有点走神的问:“谁先…”
“你先洗澡吧。”
季梧笙站在窗边,又用了刚刚在门口那样的声音对薛尔白说话,薛尔白抿抿唇,脸又热了,然后有些不顾形象的蹲下身,翻找睡裙。
她想,反正季梧笙也只是会对待她面无表情。
她捏捏个什么劲儿?
所以她很快,进浴室,洗澡的声音都有点大,也顾不上外面能够听到怎么样的声音。
从对身材自信到破罐子破摔,只需要一个季梧笙。
换了睡裙,
淡调青柠沐浴味,裙摆堪堪过臀,又细又长的腿一迈。
薛尔白毫不在意的到了床边,塌腰去找身体乳,涂的认真又仔细,无意识的哼歌。
季梧笙还在窗边,双手环胸一言不发。
涂完手臂的薛尔白抬眼看她:“你不洗澡吗?”
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薛尔白敢判定季梧笙是有点洁癖的,至于什么程度不好说。
但至少,在家里面情况允许的话,要每天洗三遍澡,洗手的次数更是数不清。
她的手指本就纤细软白,洗来洗去翻来覆去的擦护手霜,软白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