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些的时候,薛尔白手没停,视线却是跟着季梧笙动的。
看她从窗边走来,取了睡裙,目光冷冷的看过来…
薛尔白轻轻歪头,有点不解。
季梧笙却是一言不发,拿着换洗的衣服就进了浴室。
很像在薛雁荷家的那次。
她的心情,也很像。
剩下的身体乳涂的有点敷衍。
直到季梧笙从浴室出来她才恢复了精神,拿着身体乳起身,想要找季梧笙。
“笙笙姐…”
她边喊着,手里也在晃着身体乳,可接下来那句给季梧笙涂身体乳还没说出来,就一整个摔倒在了季梧笙的身上。
这样大的一个人摔下去,本来站着的季梧笙也被她压着摔在了床上。
“唔…”闷哼一声从季梧笙的喉间溢出,微微低头看向薛尔白的I形时,耳尖有些发烫。
柔软度,形状,都被季梧笙感受的很清晰很清晰。
她有点清楚了,为什么婚后她还要和薛尔白保持距离。
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做过任何准备,要和人如此亲密。
薛尔白是例外。
这例外让她很不适应。
尽管挤压处明显告诉她,这是意外。
她也不免想到些别的,最后撇过头,声音极小的在薛尔白耳边说:“我…我的手还没完全好。”
“而且是在节目里,也不能…做。”最后一字几乎是气声,季梧笙说完咬了下唇,看着薛尔白的脸,见她眉头挑了挑,视线向上说着:“我怕伤到你,所以刚刚摔下来的时候我护住了。”
“你看!”
季梧笙抬眼看去。
只见她受伤的那只手,被薛尔白高高举过头顶。
这一刻,她被撞的特别狠的原因也找到了。
薛尔白少了一只手,冲撞都在彼此的身体上面了。
所以她刚刚…
想多了。
季梧笙闭了闭眼,彻底是不敢面对薛尔白了。
“那你能不能起来?”
“不要一直压着我。”
“我很闷。”
这几句话季梧笙语速有些快,薛尔白的反应也不慢,她单手撑住自己起来了。
只是起来后睡裙有些乱,她也不想整理,甚至还微微挺身,一副茫然的问季梧笙:“笙笙姐刚刚在说什么?”
“是怕我想和你在这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