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位是?”
孙启冶在一旁起哄,“他是咱们周大公子的心上人哈哈哈哈哈哈。”
周令臣推了他一把,“去你的。”
Scarlett立马秒懂,“这么多年你还是好这口。”
沈彻有点好奇,周令臣好的“这一口”到底是哪一口,经典到让李庚泽第一次见沈彻便脱口而出,“这张脸不得把你吃得死死的啊。”
“有照片吗?”沈彻问周令臣,“我看一看。”
周令臣嘴角一歪,打趣地说道,“怎么了?开始兴师问罪了?”
沈彻笑了笑,“我怕排不上号。”
“沈总妄自菲薄了。”傅时聿倚靠在沙发上,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美男计这么好用,怎么可能排不上队。”
沈彻迎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讥诮,不过转瞬即逝,快到沈彻以为是错觉。
周令臣挑了挑眉,没听懂,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话指向性明显,像是有什么故事。
孙启冶也没听懂,压住了八卦的心思,没问,因为他知道傅时聿的八卦不是他随便能打听的。
Scarlett的眼神在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识趣地也没开口。
沈彻知道,傅时聿只有在不高兴的时候才会叫他沈总。
他低下头,心里实在是吃不准傅时聿究竟是怎么想的,又是在因为什么不高兴,为什么总要抓住这个话柄不放,私底下点过他一次,现在又要当众拿出来说一遍。
难不成他还在怀疑自己跟程铮私底下联系?
沈彻看着傅时聿,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清楚,“就试过一次,兴许是对方太过于好骗。”
傅时聿没作声,周令臣举手主动承认,“那完了,我更好骗。”
“还说什么,喝一个吧。”孙启冶主动活跃气氛。
“打扰大家,我去趟卫生间。”Scarlett侧身准备站起来,傅时聿突然叫住她,“等一下。”
众人都看向傅时聿,只见他停顿了一瞬,那停顿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犹豫,然后他伸出手,把Scarlett鬓边那缕散落的头发别到了耳后,像是不经意,像是顺手,又像是做了很多次。
Scarlett愣了一下,但是没有躲,只是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一起。”傅时聿放下酒杯起身,先行离开位子。
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孙启冶跟对面的周令臣交换了个眼神。
两个人的神情,仿佛是看到了外星人降落在地球上,不是毁灭人类,而是在扶老太太过马路。
“我得把这事告诉李庚泽和成均,他俩来晚了没看到估计事后要后悔死了!”孙启冶眉飞色舞地说,“我真从来没见过傅时聿这样,这女生什么来头啊,看起来两个人挺熟啊。”
周令臣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太刻意了,刚刚傅时聿的举动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啊,他挠了挠头说,“我也不知道,估计是为了做给许茯苓看的吧。”
除了这个,他想不出第二个能让傅时聿突然转性的理由。
傅时聿这人平时给人的印象像是博物馆里面的镇馆之宝,让人只能隔着玻璃罩子远远看他一眼,轻易动不得,白手套隔着,谁碰一下都要打一下报告。
可今天,忽然有人拿钥匙把玻璃罩子打开了,伸手进去摸了一把,那东西不光没碎,居然还蹭了蹭她的手心。
孙启冶站起身,看向周令臣,用拿腔捏调的语气模仿傅时聿,“一起。”
周令臣也戏精上身,端着杯子说,“走,一起。”
孙启冶喝了口酒,“敬一起。”
周令臣跟他碰杯,没忍住笑了,“敬一起。”
只有沈彻在沉默,还好这会儿根本没人注意到他在想什么。
他想到宋杨问他真的不介意傅时聿跟别人结婚吗,他说不介意,没嘴硬,确实是真的。
他没有可以介意的身份,从未拥有过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担心失去。
他早就知道像傅时聿这样的人,大蝴蝶、小蝴蝶、粉蝴蝶、花蝴蝶,各种类型都在争先恐后往他身上扑。
但许茯苓跟Scarlett又不一样,许茯苓更像是没有感情的政治联姻,Scarlett才是他遵从内心选择的女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