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的时候,沈彻还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他愣愣地扭过头看向傅时聿。
他脸上面无表情,淡然得像是压根没说过这句话一样。
傅时聿右手搭在副驾驶的座椅靠背上,左手把着方向盘倒车入库,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小截下颌,神情专注无比。
他刚刚说的真的是,你老公?
沈彻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下,还在反复品味这句话的余韵,听到他说了句,“下车。”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
傅时聿之前来过沈彻家,但是那次他在门口没做停留,看到沈彻进去就走了。
这次沈彻主动邀请他上去坐一坐。
电梯升到二十层,轿厢门打开了。
沈彻掏出钥匙,拧了一下。
整个房子都是黑的,他摁了下玄关的开关,灯没亮。
沈彻这才想到,小半个月没住人,电费停掉了。
他正打算充电费,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沈彻按了接听。
是香港那边新招的财务顾问,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沈总,现在跟谁在一起呢?”
沈彻看了一眼傅时聿的脸,转过身往屋里走了两步,然后压低了声音说,“合作方,怎么了?”
“是这样的,投资方突然过来做调研,说要一起吃饭,我想问您在不在,在的话一起吃饭。”
“你找宋杨,他在。”
“好的,不然打扰您了,先挂。”
“嗯。”沈彻挂断电话。
黑暗的房间里,傅时聿停在门口没动。
沈彻直起身打开鞋柜的门,从里面找出了一双多余的拖鞋。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傅时聿从背后用力抱住了,后背猝不及防地贴上对方滚烫的胸膛。
沈彻拿鞋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合作方?”傅时聿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悦。
沈彻解释道:“我们公司新来的财务顾问,不认识你……”
“我是什么提不得的人吗?”
“当然不是。”沈彻说。
傅时聿把下巴埋在他的脖颈里,轻轻蹭了一下,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鼻息喷在脖子上,沈彻觉得酥酥麻麻的,跟过电一样,那种感觉自后背传来,抵达尾椎骨。
他就这么任由傅时聿抱着,不敢动也不想动。
一道闪电撕裂夜空,照亮了黑暗中两个人紧紧依偎的轮廓。
傅时聿今天身上的味道,是沈彻从未闻到过的,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士淡香,这种气味让沈彻想到荷尔蒙。
因为他闻了以后,非常想和傅时聿贴贴。
“这几天。”傅时聿的声音很低,“有没有想我。”
白天还好,晚上只要一闭上眼睛,沈彻就会想到那天他们在办公室沙发上那个粗重的吻。
他诚实地回答,“嗯,很想。”
傅时聿将沈彻扭转过来,眼睛里闪动的东西几乎要将沈彻灼伤,他强迫着他看向自己的脸。
“那你叫我。”
“傅时聿。”
“不是这个。”
“那你喜欢我喊你什么?”沈彻的喉结滚了滚,舔了下干涩的嘴唇,“阿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