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听傅时珩这么叫过他。
傅时聿紧紧抱住他,低头轻轻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乖。”
窗外狂风骤雨,树叶被豆大的雨点打得啪啪响,室内,光线昏暗,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接吻,近乎窒息。
傅时聿把沈彻抵在玻璃窗上,立在对面的试衣镜的反光刚好可以映出他的侧影。
傅时聿将他的脸扭过去看向镜子,“看你在做什么。”
沈彻的脸红了,他好喜欢。
他极度渴望被傅时聿掌控,得到对方全部的占有欲和爱。
“我要你说什么。”傅时聿的声音暗哑中带着一丝蛊惑,“告诉我。”
“我只喜欢你,只想要你。我想要被你支配,需要你只对我那样做。”内心阴暗的想法像是潮水褪去后的礁石裸露了出来,“我恨不得被你关在房间里,每天都锁在一起,你梦里想到的都只能是我。”
刚刚还能勉强保持理智的傅时聿,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眼底涌现出一丝疯狂。
他猛地收紧手臂,近乎粗暴地把沈彻翻转过来,重新压在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的雨声瞬间被隔绝在意识之外,只剩下两个人急促交缠的呼吸。
“沈彻。”傅时聿叫他的名字,一字一顿,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吞进喉咙里。
他的手扣住沈彻的后颈,迫使对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曲线,另一只手掐住腰侧,指节泛白。
“你说的。”傅时聿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暴风雨前最后一刻的闷雷,“每一句,我都会兑现。”
刚洗了澡以后,头发还没擦干,沈彻坐在沙发上,窝成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傅时聿把头枕在沈彻的腿上。
他刚剃过的头皮已经有青茬冒了出来,摸起来微微扎手。
“怎么把头发剪了?”沈彻问。
“陪周令臣。”傅时聿的回答极其简单。
这与他平时给人的感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想起周令臣说的,傅时聿看起来总是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心里是蛮重感情的一个人。
沈彻的手背碰到他的额头,这才感觉到他似乎有些发烧,因为温度很烫,已经超出了正常体温的。
“你是不是发烧了?”
最近流感很多,他又天天往医院跑,没戴口罩,被传染上的概率很大。
沈彻起身去翻抽屉里的体温计,甩了两下之后递给傅时聿。
果然,体温三十七度五,是低烧。
怪不得,他身上的温度烫得都快要融化了。
“我家有退烧药。”沈彻烧了壶开水,“喝了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傅时聿点头,坐起身来。
“你什么时候走?”他问。
沈彻说:“看明天航班会不会延误,如果还是雷暴雨估计很悬。”
傅时聿从手腕上脱下那串紫檀佛珠,然后戴在了沈彻的腕骨上。
檀木手串上似乎还残留着傅时聿的体温。
这串珠子他戴了太久了,久到似乎已经成为他身体的某部分。
傅时聿抬起沈彻的手,轻轻吻了一下,深邃的眼神在灯光下有种笃定的认真,“这串珠子替我挡过灾,你戴着它,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第58章
凌晨,傅时聿万年不更新的朋友圈终于发了一条。
“真希望雨能下不停。”
周令臣截图发到了溏心蛋联盟群聊里,说,“我闻到了恋爱的酸臭气息。”
孙启冶:所以,傅总喜欢的那个人是卖雨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