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脱西装外套,手掌贴上傅时聿后脑勺往下带,嘴唇压过来的力道很重。
傅时聿后背抵着墙,被吻得呼吸沉了几分,喉间滚过闷闷的低响。
他抬手握住沈彻的手腕,偏头离开半寸,眼底浮起一层促狭的笑意,声音被刚才那个吻碾得有些低哑:“刚刚在人前,你不是挺能装的吗?现在怎么不装了?”
沈彻一把将西装外套扔在了地上,低头去解傅时聿腰上皮带的扣子。
金属扣松开时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他抬起眼,拇指顺势擦过傅时聿的下唇:“现在没必要再装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稳,但呼吸还没喘匀,胸口起伏的幅度出卖了他刚才在电梯里沉默的每一秒。
他拽着傅时聿的皮带把人拉近,额头抵着额头,感受彼此的呼吸。
沈彻滚烫的吻再次落下,黑暗中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声。
他们不知疲倦地交换着体温,像是两个压抑了太久的人终于打开了释放的闸口。
浴室的花洒被后背撞开的时候,激得傅时聿倒吸了一口凉气,沈彻轻轻往左边拨了一下,氤氲着热气的水便顺着他的肩胛骨淌了下来,在他的腰窝处短暂地停留,又被沈彻覆盖上的亲吻截断了去路。
傅时聿用手指沿着他的后颈一路往下,像是弹钢琴一般轻轻跳跃,指腹划过紧绷的肌肉,声音嘶哑,“你瘦了。”
水汽把两个人的身影模糊成了轮廓,透过玻璃门往里看,只能望见两个交叠的身影。
从浴室到厨房,从地毯到飘窗。
这段距离不算太长,傅时聿把身体里所有的克制,沉默和想念原原本本地全都还给了对方。
声控灯在沉默中灭掉了。
玄关陷入短暂的黑暗,只剩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就在这时,沈彻的手机在桌子上震了一下。
他没有接,手机又震了第二下、第三下,执拗的蜂鸣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
傅时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音节,“接。”
沈彻呼吸未定,傅时聿偏头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另一只手把他更紧地按向自己。
手机继续震动着。
傅时聿在他耳边重复,呼出的热气扑在沈彻的脖颈里,“接电话。”
沈彻够到手机按了接听,放在耳边,声音和平时开电话会时一模一样低沉平稳,连语速都没有加快哪怕半拍。
“王总。方便,请讲。”
傅时聿轻轻咬了下沈彻的下巴,沈彻的呼吸不由自主乱了半拍,顿了一秒后,声音依旧纹丝不乱,“对,上市流程已经走完。后续补充材料法务部下周一之前发贵司邮箱。”
他的手指在傅时聿腰后轻轻画圈,同时用唇语对他说了两个字——别闹。
傅时聿用唇语回了三个字——你等着。
然后他毫无预兆地将腰向前贴近了几分。
沈彻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声音却还是稳的:“好的,有问题随时联系。我接下来还有一个会,改天再详细谈。好,再见。”
挂了电话,沈彻把手机往鞋柜上一搁。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低声耳语。
“傅总,你刚才差点让我司的股价跌了。”
“没关系,明天是周末,闭市。”傅时聿将他扳了回来,“况且,我们正在,合法拍拖。”
后面四个字尾音咬的极重,似乎带着某种有恃无恐。
第70章
傅时聿半夜胃疼得不行,辗转反侧。
沈彻躺在他身旁迷迷糊糊地用手抓他,声音里带着浓烈的睡意,“怎么了?”
“可能是急性肠胃炎。”
沈彻摸开灯,灯亮的瞬间,傅时聿下意识地抬起手帮他遮了下眼睛。
那只大手慢慢从沈彻眼睛上移开,沈彻翻身下床,一边翻抽屉里的药一边说,“等有时间我陪你一起做个无痛胃镜,我也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