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工作狂,胃都不太好。
说完便接了一杯温水,递给傅时聿,让他把药喝了。
傅时聿摇头,“你先亲我一下。”
沈彻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坐在他身前,然后伸手撩起他的睡衣下摆,用掌心的温度贴上结实的小腹,轻声问,“是这里?还是往下一点?”
傅时聿把头贴上他的手臂蹭了两下,依旧仰着脸向他索吻。
沈彻亲了亲他的额头,他这才点头。
随即目光指了指桌子上的肠炎宁片。
“喂我。”
沈彻愣了一下,“要怎么喂?”
傅时聿靠在床头,睡衣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脸色因为持续的隐痛有些微微发白,但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张开了嘴,“啊。”
沈彻突然觉得他这样子很可爱,又实在是让人心疼,于是他他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片放进自己嘴里,端起水杯含了一口温水,然后俯身靠近。傅时聿仰起头,嘴唇贴上来的瞬间眼睛微微闭了一下,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沈彻把药片轻轻推进他嘴里,连带着那口温水一起渡过去,傅时聿的喉结上下滚动,把药咽下去,然后偏头追上沈彻即将退开的嘴唇,又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沈彻退开时用拇指擦了一下他嘴角的水迹,又轻轻抚过他因为微微皱起的眉心。
“把胃养好,你想怎么亲都行。”
“我觉得接吻比吃药管用。”傅时聿低下头,嘴唇贴在自己指节与沈彻手指交握的位置,极轻地吻了一下。
然后把被子拉上来,将沈彻的手一起带进被窝,贴在自己胃部的位置。那只手很暖,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布料渗进来,比热水袋更让人安心。
沈彻没有抽手,只是侧身躺下,另一只手绕过傅时聿的后背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被子下两人紧紧相贴。
傅时聿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眉头松开了,手指还松松地扣在沈彻的指节上。
傅时聿睡觉的时候真的很依赖沈彻,但凡感觉到对方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便会想方设法地再次贴上去,要么是紧紧握着他的手,要么是把腿搭在他身上,或者将脸埋进对方肩胛骨上。
每当沈彻无意识地背过身侧躺着,傅时聿都要立马追过去搂着他的腰。
直到触碰到对方的温度,才会满意地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第二天大早,两个人在沈彻公司楼下的早餐店吃饭。
傅时聿昨天穿西装他还没注意,今天升温了,只穿件黑色T恤,手臂上有一条看起来像是最近出现的新疤。
他皱着眉去碰了一下刚结痂的伤口,“怎么会受伤?”
傅时聿眼睛也没抬就答,“锻炼的时候没注意,挂到器械上的铁丝了。”
“什么器械有铁丝?”沈彻追问,“哪家健身房?”
“龙门架,可能是零件坏了绑了一圈铁丝。”傅时聿淡淡地说,“就小区健身房。”
沈彻迟疑了一下,没再多问。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下午还有会,开完会我就回去了,你要么在家等我,还是……”
“我跟你一起去公司。”傅时聿在家待着无聊,而且天气不好,哪儿都去不得,也挺无聊。
沈彻旋即笑了一下,“上市第一天就携带家属上班。”
“你们公司的福气,随身带了个财神爷。”傅时聿说得十分正经。
沈彻点头,“也是。”
“周末还上班,沈总比我还会压榨员工。”傅时聿调侃。
“没有,我们员工今天不上班,我压榨自己。”沈彻说,“不算上班,就是去开个会。”
“没见过班瘾这么大的。”
他把餐巾纸折了两折放在盘子旁边,站起来,拿起椅背上搭着的西装外套。
“走吧,财神爷。给你在公司安排个工位,就在宋杨旁边,正好他桌子上空了个计算器,你可以帮忙按按数字。”
傅时聿站起来,把墨镜往脸上一架,跟在他身后推门出去,语气平稳地说,“我不处理低于一个亿的单子。”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门,店员往门口看了一眼,用湿抹布擦了擦刚刚两个人用过的桌子,撇了撇嘴,用粤语讲了一句,“切,这种人我见多了,就会装逼。”